半山半水半丛林,半俗半雅半红尘
半雾半露半晴雨,半痴半醉半天真 *
吊钟花开于新春时节,清代中叶始盛行采摘此花为年花,取其“金钟一响、黄金万两”的吉兆,同时吊钟花的花朵生长在枝顶,亦有“高中科举”之意。英文名为“Chinese New Year Flower”,
为减少对吊钟花的损毁和破坏,于1937年起,吊钟花受香港法例96章林务规例保护,凡砍伐或采摘吊钟花即为违法。
近年,人们已习惯以桃花作为年花,但法律仍未改变,故香港的大部分吊钟都是野生,即使在公园也极少见到栽培种植。
吊钟花最常见的地方是西贡一带,不过,有不少爱花者还提供了其它地点,比如:嘉道理农场的吊钟路,港岛布力径,山顶卢吉道,紫罗兰山径等,甚至Cindy她们在元荃古道去往清快塘的路上亦见到吊钟的身影。
大概每年春节假期都要回北京的缘故,我们总是与吊钟的花期失之交臂:
前年惊蛰时去嘉道理农场,吊钟路上偶见吊钟花开,尽管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朵,也足以让人惊艳;
去年春节心心念念要去赏吊钟,节后专程去山友推荐的花势最盛的鹿湖郊游径,可惜又是花期尾声,全程只见三朵似乎被遗忘的小花,隐藏在叶腋之下,聊作此行的慰藉,与春节期间Stanley他们在大枕盖拍的铺天盖地的吊钟花,简直判若云泥。
常言道“事不过三”,今年冬季温度偏高,我担心春节假期回来又会错过吊钟花开的脚步,便早早与吴总、Stanley相约,请他们行山时留意一下吊钟的花讯,最好能够择日同去赏花。
这不,上周刚从芝麻湾郊游径回来,就接到吴总的微信,说在鹿颈附近见到盛开及未开的吊钟花。
果不出所料,今年吊钟的花事已提早启动。
噢,那咱们下周末就去吧!我赶紧说。
好似赛跑时等不及发令枪响,急吼吼地就要跑出去。
吴总说他下周出差,周六才能回来香港,所以我们把行山的时间调整到周日。
去哪里呢?
当然是吊钟花最繁盛的地方----西贡的大枕盖,我对Stanley去年在大枕盖拍的照片印象尤其深刻。
吊钟又名铃儿花,吴总称此行
----西贡大枕盖觅山铃!
在行山通知中,我还特意增加了引自“绿洲网”上的赏花提示:
香港法例规定,凡砍伐或采摘吊钟花,即属违法。
切勿采摘吊钟花,或捡拾掉落地上的花朵,切勿为了拍照而开辟小路破坏环境。
恩佳在微信里打趣:
那若是黛玉想葬花,岂不也要避嫌疑?
估计黛玉只能葬桃花、杏花、海棠什么的,就不要碰吊钟花了。
我答道。
早上8:45,在西贡市中心巴士总站集合,乘坐94号巴士至上窑,大约9:30起步,经万宜坳、大枕盖到北潭涌,全程6公里,累计上升398米,累计下降380米,最高处是海拔408米的大枕盖山顶,共用时3:30。
行山结束再乘94路返西贡市中心,分两队在西贡简餐后返回市区。

一、
或许是被吊钟花吊足了胃口,这次的“西贡大枕盖觅山铃”之行汇集了两路人马,共十七人。包括:
吴总带领的行山队伍,周处、Stanley、 Cindy等七人,我与HK分队的队友,毕同学、佳同学、传会同学、恩佳同学、滕同学、陈同学、彬彬同学,芦律师及友人,特别说明的是此次还新增“龙二代”----10岁的Stella。
十七个人在大网仔路(麦径1段入口处去往万宜坳)三三两两、迤逦而行,看上去队伍浩荡,阵势颇大。
西贡一带山海相间、山峦相连,仅围绕着万宜水库的,就有大枕盖、田尾山、牌额山、大蚊山、西湾山等,海拔大都在300-400米之间。
远望群山,连绵不断,若非地形特别熟悉的山友,恐怕很难分清它们的此彊彼界。
麦径1段、2段,我们走过多次,但基本是沿麦径的标准线路而行,此次如何登上旁边的大枕盖,只能借助吴总的带领。
很快行至大家熟悉的万宜坳,一座凉亭和迴转路形成了三岔路口,右侧前行是万宜路,去往万宜水库、浪茄;左侧前行则是西湾路,可达西湾亭、西湾等地,鹿湖郊游径入口即沿此前行。
大家先在此拍出发照,因无山友走过,佳同学暂做了摄影师。

(佳同学 拍)
三个路口尽在眼前,并未见到大枕盖的指引牌,大枕盖怎么走呢?
吴总指指斜对面山上,有长长围栏的阶梯:
就从那里上去!
哇,原来是这里呀!
恍然一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以前多次经过,总以为那条上山的阶梯仅供内部检修使用,没想到由此而上会别有洞天。
大家调整装备,拿出登山杖,穿过马路行至对面,顺梯级而上。

二、
就天气而言,周末这两天天气均欠佳,周日更是天色阴沉,未见任何好转,实在不是赏花的好时候,但为了一睹吊钟花的芳颜,也无法顾及太多。
没准儿看到我们赏花的诚意,吊钟真就开了呢!
上行山路很快检识着大家的体能,吴总、芦律师他们遥遥在前,甚至小小的Stella也随着大人们的脚步,消失在浓密树丛中;我与毕同学、佳同学回望来路,相视一笑,坦然接受又成“后队”的现实。

两段上行路之后到达半山腰,我们居高临下俯视着浩渺无边的万宜水库,淡蓝色的水面静寂无波,沿山势蜿蜒而建的公路,如同银色的缎带装饰着水库两侧。
毕同学的背影照,一绺红发甚是抢眼,毕同学笑着解释说,
这是发型师给设计的新年新发型,寓意“鸿运当头”。
一向沉稳老练的毕同学,竟有着如此的童心!

继续前行,四周雾蒙蒙一片,脚下的山路,身边的树丛灌木还算看得真切,叶片茎干上,密匝匝满布着晶莹剔透的露珠,我们走过时不由得轻手轻脚,生怕将它们震落下来。

枝茎修长的岗松,仿佛刚从水中浸过,尚带着丢丢鹅黄色的嫩叶上,也挂满了大小不一的露珠。

尽管没有风,雾还是不断飘移着,忽而稀薄、忽而厚重;高处的天光也变动着颜色,时而透明的白,时而半透明的灰;稍远处的山与树好似罩在纱幔中,忽地清晰、忽地朦胧。

雾是早上刚来的,而露水一定是昨夜已经潜伏下的。
你看,山路也湿漉漉的,变得松软泥泞,如同被雨脚扫过,我们的鞋帮不一会儿就沾上泥巴。
途中,惊喜发现一块标高柱的底座,白色的箭头指着北方,惯常所见的标高柱不知放置何处。
查看六只脚,显示海拔近300米,点点小失望,离大枕盖的峰顶还有不短的距离。

路边,两只绿中带黄的果实,圆圆的,表面沾着露水,静静地躺在杂草丛中。有些象“余甘子”,但余甘子的果期是7-9月,难道这是去年秋天结得果吗?
后向新社老师请教,老师说看果实有点儿象“余甘子”,但没有枝叶没法做进一步判断。至于果期问题,老师说不是果期,有一两个果实挂在枝上倒也不奇怪。
是否是大戟科、叶下珠属的余甘子呢?只能留待以后查证了!

愈进山里雾气愈重,加之山路有些崎岖难行,大家仿若行进在蒸汽浴房内,脸上淌满水珠,分不清是自己的汗水,还是雾气在脸上凝成的露水。
今天的寻花之行,还附赠补水保湿的美容功效,真是赚到了!
我们边走边开心地调侃。

不远处,终于追上大部队,其实,是大部队在此歇息等我们。
虽然分队的几位队友与吴总、Stanley是初次见面,但行山很快拉近了彼此距离。
看到Stanley背包肩带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芦律师啧啧夸道:好帅呀!
啊哟,这都多少年前的照片啦!把孩子们都养大了,看看现在我们这张脸,也“小鲜肉”变“老腊肉”喽!
Stanley的自嘲中,满充着幸福与喜悦。
是啊,儿女们的健康成长,是给父母最大的褒奖与安慰!
周处站在一边亦呵呵笑着,想起他去年底与大家分享的抱孙子的照片,刚刚出生的小孙子一脸懵懂,而周处的脸上每个细纹都笑开了花。
Stella对大人的话题不太感冒,挣脱父亲的手,独自跑到一边去寻吊钟。


大家言归正传,四处逡巡一番,未见吊钟的踪迹。
Stanley故做严肃地对吴总说:
老大,这大雾来了,露水来了,我们这么多人也来了,吊钟花你可也要招唤到啊!
吴总脸上略有些焦急色,对大家说:
去年这一片也有吊钟花开的,更密集的应该是在前面的路段,不过,这花开不开可是说不准啊!
没关系的,这就是我们寻花赏花的乐趣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快声回复着。
1月中旬就着急忙慌地动员大家来看吊钟,可能是我过于心急了。
队伍依山径走向丛林深处。

哎,快看,吊钟花!
对花儿高度敏感的Cindy,首先发现了一株深隐在灌木丛中的吊钟,粉红色的蓓蕾宛如团着身子的婴儿,刚从大苞片里挣扎而出。

旁边的丛林没有路,连一条细缝的痕迹都没有,我们不能去破坏,只好站在小径边,隔着稠密的枝叶,影影绰绰地见它们的身姿。
这几株将开未开、隐约可见的吊钟,于我们虽是望梅止渴一般,却极大地鼓舞和坚定了大家的士气与信心,整个队伍的步伐都加快了许多。

再一段泥泞中的行走之后,我们来到大枕盖山顶。
山顶平台上已聚集了不少山友,看来,他们也怀着与我们相同的期待,选择了这条寻花赏花线路。

看看我们强大的阵容----大家围着标高柱拍登顶照。

同我们最小的队员Stella一起,与标高柱合影。
她是跟随父亲滕同学来的,起初我还担心她体力不够,滕同学说我大可放心,她走过麦径1段,身体很结实。
果不其然,小姑娘的行山速度丝毫不让我们这些成年人。
此时此刻,一脸登顶之后的兴奋,又黑又浓的发辫甩淌着小水珠,裤子、鞋子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泥土。
我说阿姨现场采访一下:
Stella,你累不累呀?
累呀,路上不小心还摔了个跤,不过很开心呢!
咱们队伍里有位姐姐,她说她体力累了之后,完全是靠毅力坚持行山的,那你是靠什么坚持的呢?
小姑娘神秘地笑笑,带着孩子特有的顽皮与率直,马上爽快地回答:
我是靠我爸爸背包里的零食坚持下来的!
小精灵般的Stella!
背包里的零食,让我想起行山路上樊总的辣萝卜、小刘同学的茶叶蛋,段段的湾仔麻团、阿萌曾经的午餐,还有玲珰的棒棒糖,大家带过无数次的香蕉、桔子、牛肉干等等,这也是成人世界的动力之源啊!

三、
自山顶接续下行,日思夜盼的一幕出人意料地降临----简直是吊钟花的专门秀场!
下行地段是宽敞坡地,拨开山径上阻碍视线的枝条叶蔓,一眼望去,若干棵近人高的吊钟树,顶着斑斑点点的红与粉,散落在淡雾轻绿中。
没有园林温室的呵护,没有街道景区的聚焦,它们就在这荒山旷地里天生天养、野生野长。
走在队伍前面的传会同学,发送最先拍到的吊钟照片到分队微信群,未能到场的小伙伴们艳羡不已,说你这简直是在“放毒”啊!


(传会同学 手机拍)
吊钟花,杜鹃花科、吊钟属的落叶或半落叶灌木/乔木,叶挤生于枝顶,花期1-3月,伞形花序,花具红色鳞片包著,花钟形,常下垂,粉红/红/白色,5裂;果期9-12月,蒴果具5棱,直立。
以上是香港Leafvein网站上吊钟花的简介。
这棵吊钟,想必是新年的花苞与旧年的蒴果并存一树,蒴果迟迟不离枝间,仿佛在静待新蕾的孕育绽出。
这些新蕾呢?
有的象一枝枝坚利的箭头,被鳞片紧紧包裹着直刺天空;有的刚刚崭露头角,周身粉嫩地自鳞片中膨胀而出;有的虽已挣脱强韧鳞片的束缚,脖颈却柔软得如同初生的婴儿,花蕾低垂尚未形成钟形的花冠。

快看这里,这里的花儿可是已经开了!
吴总和Stanley在前,不断传递着他们的最新发现:
几株吊钟叶子稀疏,枝干绵密,花束层层叠叠的,甚是饱满。

枝顶向上翘起的叶片,下配白里透粉的花瓣,犹如在空中翩翩蝶舞。


成形的吊钟花,花儿倒悬于纤细的花柄上,花冠呈宽钟形,口部5裂,裂片轻微反卷,形状如倒挂的金钟,故名吊钟。
不似桃花的艳丽,又无海棠的娇媚,更没有桂花的醇香,纯朴自然的憨态却让人不禁地心生爱怜。
眼见这串串吊钟,恍惚间似有风动金铃的叮叮声自远方传来,飘渺但清脆,带着金属的质感。


见我们久久盘桓不愿离去,Stanley和 Cindy过来,告诉我们前面还有很多吊钟花呢!

吴总在前又发现一片吊钟树,靠路边的这棵花叶浓密,尤为茂盛。

我与Cindy、佳同学迅速围拢过去,佳同学下蹲仰拍,最是辛苦。

带着莹洁露珠的吊钟,比方才那一拨的颜色好似要深一些。

(佳同学 手机拍)
前行几步,毕同学在招呼大家:
快来看看右边!
这株吊钟的花型不象前面几棵那样层次分明,间隔有序,花儿各自成簇,若繁星点点,缀满整个树的枝枝桠桠。


毕同学站在树前,全神贯注地用手机为心仪的花束拍着特写,绿色的叶、红色的花,与她的外套和“鸿运当头”的发型很是和谐。

透过花枝,看到周处站在路边,耐心地观赏着花儿,也观赏着左寻右觅、时蹲时站,乐此不疲的伙伴们。



真舍不得走,真想抱一棵树回家!
佳同学一边拍照,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吴总说,前面还有,还有!

天色仍然不甚明朗,雾气渐次散去,并不似初始上山时那般厚重;叶子、花儿们,身上依旧滚动着珠圆玉润的露水,粉红的花瓣饱吸着天地之气,愈发娇艳欲滴。


另外一处,Cindy停住脚步,行至一棵吊钟树旁近身拍照。
噢,如果是蓝天里,阳光下,又该是怎样一幅美丽图景呢!
我思忖着,祈求下周六是个好天儿。
人就是这样贪心不足,赏过雨雾中的花儿之后,自然会想象蓝天里花儿的模样!

四、
走出吊钟花的密集区域,后面一直被绿色丛林所替代。
远处听到人声嘈杂,再行不久便至又一岔口,身形单薄的木质标牌上挂着几只背包,分别指着“西湾亭”、“万宜水库”和“鲫鱼湖”三个方向。

十几位长者组成的行山队伍停在此休息,他们说沿着北潭郊游径走过来。
听我们说在大枕盖附近看到盛开的吊钟花,纷纷说着今年花开得早,正好去赏花,好象比我们这些看过花的人还要开心。
目测他们的年龄,至少也要六十朝上、七十左右,不料一位长者说,他们中间有三位年纪已近八旬。
古稀之年,米寿老者,在住所附近的公园散散步、会所健健身已然不错,却还要山高水长、登高爬低地长途行山,着实让我们心生佩服。

告别长者们的行山队伍,我们沿鲫鱼湖方向前行。

路边出现“C 5307”的标距柱,我们路程的后半段与鹿湖郊游径重合。

此时雾气全部散去,四围景物清爽许多,山径两边的白千层高大挺拔,细细的叶子宛若换上一层新绿,只是四季脱皮的毛病永久不改,不管周边的花开得多么绚烂,树的身形变得多么齐整,它们依然故我,衣衫褴褛地沐浴着春风秋雨。

我们在引水渠边小休歇息。
Cindy带的绿色果子与大家分享,她说是余甘子。
资料中说余甘子初食味酸涩,良久乃甘,故名“余甘子”,又说可以生津止渴、润肺化痰,还可解河豚之毒。
接过来细端详,与我前面拍的果实形状、颜色均很相近;再尝一尝,味道果真如资料所述。
Cindy带的酸甜适口的余甘子,我带的甜蜜多汁的小蜜橘,还有伙伴们带的话梅、肉脯、面包,大家一起分享着。
小休之后,我们顺北潭坳方向行进。

淘气的Stella象一只欢快的小鸟,在我与佳同学中间不即不离地走着。
望着山径边堆垒的巨石,还有石下舒缓流淌的溪水,她发着自己的感慨:
阿姨,你看这些石头吧,又不是乱石穿空;你看那些流水吧,也不是惊涛拍岸。
是啊,更没有卷起千堆雪!
我与佳同学接着她的话说。
噢,小朋友用东坡先生的词来做对比,看来这后半程的景致实在有些平淡!
平淡的后半程自然没有更多流连,很快我们抵达终点。
大家左转前行,到巴士站乘坐小巴返回,只是未见恩佳同学,莫不是嫌强度不够,走到另一稍远的山路上?

因小巴座位有限,队伍分两拨回到西贡。
吴总一行去食汉堡包;因几位队友刚到香港不久,我们便去街上寻一家中餐馆吃下午茶,恩佳同学也快速赶来与我们汇合。
席间,Stella更是妙语连珠,显现出她的机敏反应与伶俐口才。
毕同学问:
Stella,刚才你说同学的关系,网上为什么叫“塑料姐妹花”,而不是“玻璃姐妹花”呢?
我想吧,要是塑料花,即使摔坏了、有裂缝,还能摆在那里当花,玻璃就不行了,一摔就全碎了,装样子都装不成了......
哇,现在的小朋友,智商与情商都不得了!
我们转向滕同学,以小姑娘的心理素质与口才,好好培养将来一定能做个大律师!
今天,不仅有观赏吊钟花的幸运,相识新伙伴的欣喜,更有小Stella为我们展现的充满童趣的开心世界!
后记:
1、关于开始语,读公众号“诗词天地”中的“半字诗”有感后借用改写。
想着一群成年人,执着追寻吊钟花的足迹,雨与雾皆不可阻挡,算得是“半俗半雅半红尘”、“半痴半醉半天真”吧!
在此对作者及公众号表示感谢!
原诗作者不详,原文如下:
半山半水半竹林,半俗半雅半红尘
半师半友半知己,半慕半尊半倾心
半醒半迷半率直,半痴半醉半天真
半虹半露半晴雨,半皎半弯半月轮
2、植物方面仍旧请教新社老师,吊钟花的相关描述源于网络资料,其花期采用Leafvein.net的表述,在此向新社老师和网络作者表示感谢!
谢谢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