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一路高颜值滿溢的风景
流水响、鹤薮,不知是哪位文人雅士想出这么富有诗意的名字!
它们是两座相距不远的水塘,均建于1968年,位于新界北区东部的八仙岭郊野公园之内,除负责收集地下水源补给供应船湾淡水湖,还是灌溉水塘,塘水用于灌溉附近农田。
自从前年与罗同学走过鹤薮水塘-沙螺洞-凤园线路后,我们见面时总忍不住相互打趣地问:
咱们什么时候“流水响”啊?
这个周末终于成行,阿萌有事回京,玲珰从深圳赶来助阵!
周六上午9:30于东铁线粉岭站集合,出C口到小巴中心,乘坐52B小巴,在鹤薮道与流水响道交汇处下车,右行至流水响水塘,沿流水响郊游径,往九龙坑山方向行走到达鹤薮水塘,后出水塘径顺公路抵鹤薮围村,坐52B小巴返回粉岭,全程行走9公里。
因发通知时我称此线路“难度极低”,事后罗同学认为至少应算难度“一级”,途中往九龙坑山方向虽是公路也爬升至324米呢!
最为烧脑的是沿途植物种类繁多,完全靠游人自行辨识,建议渔护署在此增加植物标牌设为“树木研习径”。

一、走近流水响
早上出来,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想着港岛区下雨,新界就不一定下吧?
到粉岭车站,雨势反而变大,雨点噼噼啪啪的落得更欢。
既来之则游之,大家都带着雨具,索性来个雨中游水塘吧!
10点钟到达鹤薮道与流水响道交汇处,路中间环岛的路标非常醒目,清晰显示两个水塘的方向。
从52B小巴落车,雨变得稀稀落落。

我们抓紧时间,快速请一同下车的车友帮忙拍张“出发照”。
(山友 拍摄)

朝流水响水塘方向右行,平坦的公路,道路两边绿意盎然,青翠欲滴,完全没有深秋已至的感觉。

最近在山上看多了芒草,见到路边这蓬松、娇柔的植物觉得格外亲切,是芦苇吗,还是芒草的哪个“远房亲戚”?
但芦苇似乎是依水而生,芒草也没有这么高大。

纤细的茎干,细细密密的花穗静静地垂下,象缕缕飘逸、古雅的流苏,雨珠凝在茎叶、花穗上,闪着莹洁的光。
回去查书才知,它的芳名是“类芦”,一种多年生具木质根状茎草本植物,秆高1-3米,花果期8--12月。
看实物,可真分不清哪部分是花、哪部分是果?

(玲珰 手机拍摄)
一株高大乔木,挂着一簇簇红彤彤果实的枝条,顺着绿色枝叶的边缘斜斜地垂下,即使濛濛细雨中,也似火焰般耀目,当然,亦多一种温暖之感。
此时,正是冬青树成果之季,但它与冬青的果叶形状又有不同。
查植物手册,发现其与“火棘”最为相仿,树高1-3米,果实近球形,桔红色或深红色,花期3-5月,果期8-11月。

继续向前,路边停满了车,有的正在入位熄火,有的准备开车返程。
我们好奇地问一对夫妻,他们刚从公路下面的小径走上来:
这是做咩嘢(做什么事)?
那里是农田,你们看底下叫“绿田园”,我们过来收菜!
哦,人在市区、高楼住久了,都喜欢重归田园生活,租上一小畦土地,哪怕就是投入周末那么有限的时间,收获那么几棵蔬菜,也是与自然恢复联系的一种方式。
确实,我们周末的行山不也是同样的心境吗?


不知不觉中,来到流水响水塘入口,这里是水务署的“地盘”!

二、何处流水响
仍是平坦公路,前方有公共卫生间,公路分成左右两条路,左路上行,我们顺右路下行。
站在转弯处向北望去,树木郁郁葱葱,高出地面的山陵或许是高埔山,山下隐约可见白色的房屋,应该是一处村落。

依路下行,别有洞天,这就是流水响水塘。
水平如镜,一片静寂,不见流水亦无水响,只听得远处“啾啾啾”的清脆鸟鸣。
水塘被蓊蓊郁郁的绿色河谷怀抱,四周树木高大,对岸塘边一排排白千层卓然而立。天色略略放晴,树木的倒影让水面更显碧绿。


对面山丘隆起,恰好形成一个三角形,对称着水中影像,十足的江南园林的韵味。
美中不足的是,塘水太过清亮,将塘底圆圆的水泥井盖也显露出来。
不少游人走过来,选这个角度拍照。

据资料介绍,流水响水塘容量只有17万立米,规模较小。我们走过的主坝高24米,长54.9米,前面是副坝,高7.3米,长39米。

沿右侧水塘径前行,两边松树挺拔,地上细细碎碎的松针,将路染成棕红。

不一会儿,就到了水塘尽头,水务署的一位工作人员正在例行巡查。他告诉我们因为水坝太细,上面不能走人,就到这里止步不能通行了。

我们原路返回,在接近水塘入口处迈上一溜台阶,接续进入左侧上行路段。
前行不远,迎面是“流水响郊游径”的指示牌。

旁边的小石碑标明向前是“桔仔山坳”,英文却注释“BIRD'S PASS”,有什么典故呢?
向钟生请教,钟生解释说:
粉岭龙耀头后面有一座山叫“龙山”,1898年英国人租借新界之后,马上到处测量并按照他们的习惯立地名,他们以龙山多雀鸟,名之为“雀山(Bird's Hill)”,而龙山以南的山坳(桔仔山坳)便称为“Bird's Pass”。
至于桔仔山坳,是本地人的称呼,大概是昔日此地多桔树吧!
原来地名背后还有如此曲折的故事!
在钟生提示下,我在《香港的地名与地方历史》(饶久才 著)中,查到了相同的描述。

路的右手边是水塘,塘边生长着各种树木,大都弯弯曲曲的,枝干向着水的方向伸展,充分体现着植物的亲水性。
几棵高大的树木中间,交错緾绕着一种粗壮的藤,外皮灰褐色,粗的部位象蟒,细的部分似绳,躯干扭曲着,表面是宛如罗纹状旋转的花纹。
看着它们在树干上毫无规则攀爬的样子,实在缺乏美感。
但是,于它们而言,活着才是硬道理,在人类眼中的形象恐怕只能退而其次吧!
植物手册中介绍,有一种名叫“榼藤”的植物与此相似,也是攀援在大乔木上,但生长于海拔600-1600米的山涧或山坡灌木丛、混交林中,不知是否相类的种属?
我们走过凉亭,和规模不小、设施齐备的烧烤场。



沿水塘径前行。

这是什么花呢?粉粉的,五角形,颇象小时手工折叠的纸风车的形状。
不仅在植物手册上未找到它的踪迹,向钟生、陈Sir请教也未得结果。希望哪位山友可以指教一下!

树木开阔处,看到对岸生长着一片茂密的水草,底层是青油油的绿,上面的茎干却泛着点点淡红,将一汪碧水悄悄晕染出一重明艳。
这是江南水乡惯常见的“蓼花”吗?生于沟边、河川两岸的草地、沼泽潮湿之处,花色红艳,却是代表离别。唐朝诗人曾有“河堤往往人相送,一曲晴川隔蓼花”的诗句,描述那种别绪离愁。
蓼花俗称“狗尾巴花”,与文人墨客的诗词意境相去甚远!

一座木质的小桥搭建在小溪之上,我们听到细细簌簌的声音,原来是桥下纤细的水流在浅吟低唱,流水并不响亮啊!

走过木桥,来到长着白千层的水塘边。
小石板路向塘边的草坪延伸,地面的草,好似春草初长的嫩绿色。

高大的白千层,外皮扭转,层层剥落,我喜欢称它们为“丐帮”弟子,从来就是衣衫褴褛,不求外表华美。
树下的尖尾芋张着比蒲扇还要大的叶子,透着无限生机;三排水松栽种的时间好象不太长,弱不禁风的样子,好几棵都要靠木架绑住固定。

针对白千层,罗同学还是觉得此处白千层的“颜值”,比不上城门水塘的“水浸千层白”。
不过,大家一致认为流水响的温婉似小家碧玉,城门水塘的多彩如大家闺秀,各有看点!

几位游人也与我们一般,在水塘边驻足良久,不断变换姿势,抓住太阳现出的瞬间拍照。

清澈的塘水倒映着天气转晴后的白云蓝天。




罗同学和玲珰或站或蹲,也专心致志地用手机拍着。


盘桓一阵,我们向来路折返。
(玲珰 拍摄)

今天,三个人穿着颜色各不相同的鞋子,给它们留张影吧!

蓝天下的白千层,挺直的枝干、繁茂的茎叶,向天空无限地延长、伸展。


在烧烤场小休,享受完罗同学“天女散花”式削皮的大梨,我们从“流水桥”返回郊游径。
向前走近“龙山桥”,桥身由山石建造,桥上是水泥筑成的栏杆,看上去很是坚固耐用。

此时,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从上游汇聚形成的小溪,顺势流泻而下,声音嘹亮。这便是流水响吗?
据有关资料说,清朝嘉庆年间《新安县志》记载:流水响潭发源地有数石井,天造地设,深约寻丈,春夏溺如飞瀑,秋冬则淙淙流响。
这里是军地河的主要源头,河水先流入军地河,再入梧桐河。

走过龙山桥,耳边仍是连绵不绝的流水声。


路右侧出现流水响郊游径的标距柱:C 2208。

硕大的芋叶,一滴雨珠滚落其间,晶莹剔透,仿如一粒美轮美奂的白钻。

林木茂盛的路边,现出一片淡紫与翠绿相间的花草。

一株株小花毛绒绒的,比芦花大且厚重,如扫帚的形状。蹲下身体仔细观察,才发现这粉色小花是一簇簇独立的花束,由一朵朵更细密的花朵组成,有的半开半合,有的绽开花蕊。
翻阅植物手册并得到钟先生确认,它们叫“聚花草”,名字倒是颇为形象。
属于多年生草本植物,生于山沟草地或林中,别名水竹草、水竹叶草等,花果期7-11月。

后续的泥土路路面松软,脚踩富有弹性,一路上绿荫遮阳、水声潺潺、鸟鸣不断,步履很是轻松。

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岔路口。我拿出手机,调出早前做的线路功课,对照路标和旁边宣传栏上的“流水响郊游径”示意图:
往前是大埔公路方向,我们应该左转沿着九龙坑山方向行进。


三、转向九龙坑
山径变成较为宽敞的水泥路,或许经历重物倾轧、久未整修,路面不断出现裂纹和破碎之处。

不经意间,发觉行走不再轻松,路上虽然没有台阶,但俨然是渐渐向上抬升的态势。

山道弯弯、盘旋而上,太阳好似添加了热能,我们不禁有些气喘,汗水也从头上、身上浸出。
海拔300多米高处,透过树林缺口,看到大埔公路和周边密集的市镇。


在第二个岔路口,直行还是左转,让我们费些思量。
直行依旧是九龙坑山方向,终点是到九龙坑山吗?


左转是流水响水塘方向,但鹤薮水塘在哪条线呢?


略作思忖,我和玲珰建议直行九龙坑山方向。
刚刚迈步向前,罗同学果断叫住我们,说要再看看路边的示意图,她觉得应是去往流水响方向。
凉亭边的示意图上是关于九龙坑山至八仙岭行山径的线路说明,以及鹤薮水塘的文字介绍。
看来,左转线路才能接鹤薮水塘。
罗同学说,如果直行去到九龙坑山,那咱们今天肯定是难度“三级”了!
是啊!九龙坑山海拔440米,谁都没走过,走去肯定要出“计划外事件”!
为罗同学的“力挽狂澜”的正确决策,我和玲珰当场提议给她记“二等功”一次!
我也提醒自己,山径复杂、岔路多样,记录线路方向,最好用清晰的指示牌作指引,仅写左转、右转、直行,容易让人误判或产生歧义。

四、绕行石坳山
雨后的山林温润宜人,落叶踩上去窸窣直响,虽然不似北方的冬天黄叶遍地,树木们也在不露声色地进行生命的修复与更替。

路边见到卫奕信径的标距柱,这里与卫奕信径9段重合。

玲珰又有新发现,这是什么呢?果皮硬硬的,有的果实成熟已由绿转黑。
查书觉得象是黄樟,果球形,黑色,花期3-5月,果期4-10月。
向钟生求证时,他说觉得是润楠,但润楠果梗长且带明显红色。姑且存疑吧,或者哪位山友能够指教一下!

站在林木开阔处,被山峦环抱的流水响水塘又露出部分水面,远处是房屋如星罗棋布般的市镇。

路两边的植物微显稀疏,树木较之前路段也纤细许多。

盼着初冬时节,山上的枫香或者槭树能够尽快“霜叶红于二月花”,眼前除了偶尔见到几棵枫香树约摸有些变色的迹象,其它都还稳稳当当地绿着。
红叶,关键是看圣诞节前后的气温,圣诞假期正好到大棠枫香林去走一走!

山径中时常遇到其他山友,还有牵着家里的宠物狗锻炼身体的远足人士。

窄窄的拐弯处,一棵树张开枝干躯体后仰,仿佛在给经过的行人让路。

到了三条郊游径的交汇处,鹤薮水塘的指引标志非常明显,其它两处路标也让人一目了然。


我们右转,大步沿鹤薮水塘方向下行。
在山中上上落落,泥土径、树根径、落叶径上留下我们坚实的足印。
流水响与鹤薮仅一山之隔,我们绕行大半天的小山,大概就是隔开两个水塘的石坳山了。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气势宏大,完全不似流水响那里处处低矮山包的感觉。


鹤薮水塘处于石坳山与八仙岭、屏风山之间的深谷中,远处就是山势巍峨、山山相接的屏风山、黄岭、犁壁山等,海拔大都是500、600米左右。
山下是形如一弯新月的鹤薮水塘,安静地宛若熟睡的婴孩。
这里是丹山河的主要源头,下游汇入军地河后,再入梧桐河。

玲珰又有新发现,果实跟橡子很象----
向钟生请教时说:这是黧蒴锥,每年春末,淡黄的小花绽放,形如垂穗,在碧绿丛中串串摇曳。
是啊!春天走凤凰径9段时,看到过黧蒴锥花枝招展的样子,确如钟生所言,怎么一结果就不认识了呢?

这又是什么呢?
钟生答复说:这花很象蒲桃,可蒲桃的花期理应是春天!
我顺着蒲桃的思路接续查找,植物手册中写明有一种植物叫“山蒲桃”,与它的花朵完全一致,但花期是7-9月,基本相符。
那就算是山蒲桃吧!


研究了一会儿植物,我们继续依山径前行。

透过树枝的空隙处,看着面前的崇山峻岭,回想我们曾走过的八仙岭,还有尚未走过的黄岭、屏风山......

终于结束了山中穿行,走下台阶便是鹤薮水塘。
前年,我和罗同学从这里顺沙螺洞方向行走,最后到达凤园。


五、幽幽鹤薮塘
站在山上,居高临下地俯看在绿树掩映中的鹤薮水塘和大坝。
据资料记载,鹤薮水塘容量18万立米,规模与流水响水塘相若,均属于小型水塘,并介绍鹤薮水塘状如牛轭,但我还是喜欢用“一弯新月”来形容它。


我们顺着台阶下行,到达水塘主坝。


水塘入口处立着“鹤薮水塘家乐径”的木标牌。

主坝由混凝土构建,高18米,长10.1米。
大约2点钟,我们走过主坝,找到僻静地方开始大休。

主坝另一侧是斜坡式坝体,长久的水流冲刷使石面水润光滑,此时坝底只见星星点点的小水洼。

大休之后,准备顺家乐径绕塘一周。
高处是山,底部是树,水塘被团团围在深谷,阳光都难以投射进来。

塘边,已结出红色果实的冬青树。

这是鸟巢吗?外面枝枝杈杈的,“外部装修”做得可不大美观。

微风吹拂水面,泛起阵阵涟漪,水中倒影很不容易拍到。

所谓“家乐径”,就是一家老小咸宜,当然,现代家庭的重要一员“狗狗”也要计算在内。

绕行水塘大半周,原以为可以重回入口处,未想到水塘径竟然逐步上升、渐至高处。
对面走来一队行山者。
我们笑问他们从哪里来?他们说从八仙岭走过来。
我们又问这条山径可通向哪里?他们说可以去八仙岭,或者黄岭、屏风山都可,不过,若你们要去那里,肯定要走到天黑了!
八仙岭,觉得是很遥远的距离。
看着我一脸疑惑,罗同学提醒道:
咱们走八仙岭的途中,曾见过指向“鹤薮”的路标。
是的,不过我还是很难将它们串联在一起,中间会是多么漫长的跋涉呀!

我们放弃前路,折返回家乐径。
塘边的五、六棵大树,树根几乎全部浸泡在水里,树身却保持着奇怪的队形,它们旁枝斜逸,枝叶相连,俨如舞者手挽着手围成一圈,跳着姿势各异的集体舞。
或许是水塘区域阳光不足,它们拼命扩展身体,争取更大面积的日照吧!

路边是另一个孤独的“舞者”,向外伸展的枝条如千手观音一般。

红叶呀!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发现叶片泛出红色的树,足够让人惊喜!

五、再回鹤薮道
我们离开水塘,沿公路前行。右侧远方依旧是连绵不断的山峦,只是分不清它们的名姓。

绿草丛中挺出朵朵金色花朵,觉得是柄肿菊。

看,这是真的“猛士”,勇敢地往电线杆上攀爬!

对面,不断有一家一家的游人往水塘方向走,小姐姐背着包,妈妈抱着小Baby。

左侧是鹤薮营地,两层的露营地密集地搭着一个个营帐,这里树木蔽天、景色秀丽,配有烧烤炉、台、晾衣架等,加之临近水塘和郊游径,是香港非常受欢迎的露营地区。

路上停驻的私家车一辆挨着一辆,一位父亲应是将车停在远处,背着大包,领着一双小儿女向营地走去。

路边,硕大无朋的凤凰木下,远处的重峦叠嶂好似减缩了许多。

一路停停歇歇,终于到达鹤薮围近处的凉亭,记得这里应是小巴站,但是没有小巴,也没有等待小巴的乘客。

前行几步,仍未见游客聚集等车。
我向路边的一对年轻人询问,他们说小巴起始站在鹤薮围村,要去村头等车。
我们转回走右手边进入村公路,路口张贴告示,好象提醒人们“外人莫入”。
村路右边是一片种植园,头一次见木瓜树如此这般种在铁桶里,精神状态明显不佳。

这是什么?好象似曾相识。
罗同学说了一个词,我马上调侃道:
这么有情调的人,这样的联想未免太缺少美感了吧?
至少应该是象什么花束,黑人小姑娘卷卷的发辫什么的。
钟先生说:它们叫“短穗鱼尾葵”。
此为丛生、小乔木状植物,花期4-6月,果期8-11月,果球形,成熟时紫红色。

3:10左右,我们站到52B小巴总站。
村民们体谅等车人的辛苦,在等车处放了近十把椅子。此时,椅子上、椅子边都或坐或站,排满了人。
从候车人数看,一辆小巴装载16人,第一辆车肯定没有我们位置。


此时,天色正好,我们将目光投向天空,投向远处的山坡、树林和草地,也盼望远方的小巴车能够接踵而至。

20多分钟后,我们乘上第二辆小巴,在明媚得有些灼热的阳光里返回粉岭车站。
如我们所愿,两辆车间隔时间在忍受范围内,且第一辆车走后,我们可以坐着边晒太阳边等车了。
后记:
1、游记中关于流水响、鹤薮水塘、部分植物等相关描述参考网络资料;关于桔仔坳名称及多个植物名称经向钟生请教,在此对网络作者和钟生表示感谢!
2、因本人知识有限,资料引用或植物识别中难免错漏,错误之处恳请各位山友费心指出,不胜感激!
谢谢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