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事,重复做,你就是专家;重复的事,用心做,你就是赢家!”借朋友圈里流传甚广的小视频中的稚嫩童音,道出我再次上尖的感受。
蕾,龙队北京山友,周四就微信我周末要来香港,邀一同行山,并特意点了蚺蛇尖(SharpPeak)的名,计划走蚺蛇尖、米粉顶、东湾山、长咀、东湾、大湾,全程近20公里。
知她是行山达人,亦是马拉松跑手,蚺蛇尖线路于她而言属“轻量级”,对我这类“弱驴”来说却是重度“挑战”。
安全起见,我特请HK分队的“NO.1”Jeff出马,以在行山途中掌握线路和节奏,遇意外情况能够及时处置。
周六早上8:00在西贡市中心集合,大约8:20到达北潭坳,沿麦里浩径2段逆走,9:30到大浪坳蚺蛇尖段入口,11:00登上海拔468米的蚺蛇尖,后下行至米粉顶山腰,绕东湾山到东湾、大湾,再从大浪湾村重返麦径2段,约摸下午4:00回到北潭坳出发地。
此次,还是没有去到东湾山、长咀,全程行走近16.5公里。
(高德地图位置显示有问题,谷歌街道提供的信息过少,此次用“六只脚”中的OSM(街道)替代)

一、起点北潭坳
周六一早,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街面湿漉漉的,行人也较晴日少得多。
我先坐将军澳线至坑口站,出A口乘101小巴,8点到达西贡市中心,与在94路巴士站等候的蕾和她的两位伙伴汇合。
Jeff提早十几分钟到西贡,并先于我们坐上94路巴士。
我与蕾及两伙伴改乘出租车,20分钟后,先期抵达本次行程的起点、麦径2段的终点----北潭坳。
如果3-5人的小团队,坐出租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从西贡到北潭坳总价是75元左右,4人算下来人均不到20元。
小雨已停歇,路面半干半湿的,显露雨水滴淌过的痕迹。
紧临麦径2段入口的弧形绿地上,三、四头牛正在踯躅吃草,空气中弥漫着雨后青草与泥土的清香。
见我们几人到来,牛们抬头看看,又兀自低下头去。

一头牛走到路口另一侧的公共卫生间旁边,可能是厌倦了青草,想换换口味,将嘴伸向一棵小树。可怜的小树被牛嘴牛舌拱来卷去,低矮、孱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仰后倒。

Jeff还在巴士上,他电话里建议我们先走,他很快就会追上。
蕾和另两位伙伴说:我们还是等等吧!万一他不认识路呢?
我的一席话马上打消了他们的担忧:没事的,他是“跑”山的。蚺蛇尖之类有难度的路线,都是请他带我们走。
我们四人正式进入大家都已熟知的麦径2段。
水泥径两边绿荫浓密,几乎可以遮天蔽日,当然,此时没有太阳,走起来很是舒爽。


一迈开步子,就知道我又是行山队伍中最弱的那一个。
魏同学在北京时时常行山,才来香港两年,坚持每周末一次或者两次的行山频率,四大长径已全部走完。
而且,蕾介绍说他竟然是我们的一位既是龙队山友、又是前同事的大学本科同学,曾经同为少年大学生。
相见即是缘,说起来这地球也真是小!
另一位伙伴Midas是香港山友,医生,在北京工作多年,至今的粤语中偶尔还会出现点儿北京的儿话音,听着特别亲切。
更为传奇的是----
行走的力量:这两位老兄,左边一位,曾经95公斤,现在70公斤;右边一位,曾经85公斤,走路100米都累瘫,现在行山远远地把我甩在后面。
(蕾后来发布在朋友圈的解说词和照片)
听到这些,虽然不会象年轻人那样冲动地“奉上自己的膝盖”,手工点赞必须有。
(蕾 手机拍摄)

转过两个弯道后,我们看到蚺蛇尖在迷雾里的峭拔身姿。

路边树林,一头黄牛在翻找可入口的草叶、树叶,它体格健硕,深褐色的皮毛油油的,闪着亮光。
我不只一次说香港的牛“幸福指数”最高,绝非妄言!

雨虽然退去,雾却涌了出来,远处的山海一片迷濛。
这里的海域属于大滩海峡,原本宽阔的海面被各式小山陵切割得弯弯曲曲,象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口袋。

远处,左侧的黄色建筑就是黄石码头,上个月我们在那里排长队,坐街渡过高塘口到塔门岛。此刻,看着陆上、海面都有些清冷、落寞,可能还没有到热闹的时候。

途中经过一破败村落,早已无人居住,断垣残壁上绿色的薜苈恣意地生长着,藤蔓上沉甸甸的果实正在由绿转黄。


经过废村,又转过一个弯口,走往赤径方向。
海面较为开阔,远处似乎有船在行驶,那里是赤径口。眼前的海面微微漾起波纹,海水清亮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头。

路依着海边的浅滩,左侧水面不时冒出几棵矮树,有些象红树林的生态。
远处,绿树丛中的三座白色建筑,那里建有白普堂青年旅社,再下是细长的赤径码头。

走过小石桥,路的右侧各色帐蓬排列有序,树隙间的草地上满是扎营的人们。

Jeff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前面的魏同学和Midas早就不见身影。
蕾陪着我赶紧快步前行。

又过一个石板桥,山路现出向上的坡度,走起来越发吃力,蕾在前、我在后。
这时,很不好意思停下休息,况且周边也没什么更新的景致给我停下的理由。

在前面几位的快速拉动下,9:30左右我们就到达大浪坳。路的左手边是去往蚺蛇尖的入口。
我们到来时,魏同学、Midas、Jeff在凉亭休息等候。
虽然最后一个到达,我心中还是怀有一种进步的喜悦:
去年的12月12日,整整11个月前,HK分队第一次上尖,这段路我起码中途休息4次,这回才2次,用时缩短近20分钟。

二、二上蚺蛇尖
大家调整好登山杖长度,戴上手套,为上尖做好充分准备。
左转上行,魏同学和Midas疾步在前, Jeff和蕾在中间,我当然还是断后的角色。所以,游记里出现的大多是伙伴们的背影。


站在11个月以前相同的位置,眺望右手边的大浪西湾,它面前的大洲、尖洲,小巧得仿若海上的两块礁石,右前方延伸入海的是西湾山,细细的山尖是“西贡三尖之二”----睇鱼岩。

回身向前,山尖耸峙的便是我们今天的目标----蚺蛇尖。

山径如九曲回肠,我们在林中穿行,稍不留神就淹没在浓密的绿色里。

这是政府的第一个警示牌,提醒山路险峻,非常危险。
上次,Jeff也是站在此位置,点评政府的风险提示语。

走过第一块警告牌。
小径越发细窄,不时有散漫滋生的藤蔓纠缠登山杖,或者绊住正在向前的脚步。

植物中毛捻(或者野牡丹?)居多,紫红色的浆果挂在枝杈间。若是春天开花的季节,漫山遍野的姹紫嫣红定会闪亮你的双眼。

蚺蛇尖不再如隐在雾中那般朦胧,清晰地亮出它的筋骨和腰身,招唤着人们登临的脚步。

当我们刚刚走出树丛,魏同学和Midas已经到达第一层峭壁的半腰,两人缩小成土色山径上隐隐绰绰的两个小点儿。

政府的第二个警告牌。

坑坑洼洼的土路,雨水冲刷过的土窝窝大小不同,深浅不一,我们小心翼翼地寻找前人的足迹行进。

天露出些许亮色,回头再望,山峦相连,莽莽苍苍的草木宛如为山体量身定制的绿色皮肤衣,一道接一道的山梁在柔软的光线中泛出若隐若现的金黄。

魏同学和Midas正站在第一段的平台顶朝我们挥手。

这一段明显变成碎石路,土窝窝里到处是散碎的小石块甚至是小石片,一只脚必须踩得坚实后,再去移动另外一只。

就这样一步步向上挪动,幸得有登山杖与脚形成三个支撑点,我们才能稳步前进。

回头看匍匐在广袤大地上的群山,和山那边半掩半藏的海,有两位山友一前一后,在小径踽踽而行。
去年第一次上尖时,我是十万分的小心,除了请Jeff带队外,还特邀另一行山达人Jing“友情出场”,五人小分队顺利完成登顶。
现在,Jing与家人远在澳洲,工作之余,在用脚丈量澳洲大地的时候,是否也会想念我们共同走过的香港的山山水水呢!


继续上行是岩石路,或许年代久远、山石风化严重,这段路更要手脚并用。
此时,将登山杖收起或挂在手腕儿上,腾出双手攀牢上面岩石的棱角,双足也要相互配合,踏实每一个落脚之处。
同时,队伍还要保持一定的距离,相互不能跟得太近,以防山石松落。

越往高处,视线愈加开阔,大浪四湾中靠西边的两个海湾----盐田、西湾露出全貌;山上的一棵野漆树,红色的叶子醒目地点缀着满眼的绿。

我的印象中,去年好象没有这段可以自行选择“难度”的路,左边山道长度略短,坡度也较为陡峻;右边一条显然长些,稍见平缓。
Jeff说:那是没给大家选,直接走的平缓线路。
我们兵分两路,蕾和两位伙伴去挑战陡峻的那条,谁让他们是“强驴”呢!
我和Jeff依原路段行走,安全为先,谁让这里有一只“弱驴”呢!

不过,我们这条路的路况也并不乐观。

景色却是从未辜负我们的付出,那是愈来愈遥远的大滩海峡吗?

沿着东侧海边的长咀、东湾山还有东湾之景尽收眼底。

我们在山脊处汇合。恰好遇到几位山友,其中之一还是韩国人。

东侧也是重重叠叠的山峦,突出的是米粉顶和东湾山,据说米粉顶有两个山峰,上次登顶也不知是哪座峰。
绿色毡毯似的植被上,不规则地裸露出黄色土层,就象完好的皮肤衣上星星点点的斑痕,那些应是大雨冲刷造成的滑坡吧!

大约11点钟,我们终于登上468米的蚺蛇尖顶,登顶照是必须的。
对比第一次上尖,此次无论是心理还是体力,似乎都要从容许多;当然,登顶的欣喜也较第一次平淡几分,自己没有再蹦起来。
(山友 拍摄)

站在尖顶,晴天可以360度无死角地观赏四面风光。
今天的能见度很是逊色,向北的方向略为清晰:
近处的沙滩是蚺蛇湾,碧海黄沙,未见泳者;向前伸展的是长湾、高流湾,再远处朦胧可见的小岛就是塔门岛。
内侧(左)海域是大滩海峡,外侧便是大鹏湾和浩瀚的太平洋啊!

三、野径探险
与上次相若,小休之后,我们顺左侧山径下行。
山径陡峭需手足配合,特别注意下行时落地要稳,登山杖的探路与支撑是万万不可少的。

由上往下看去,左侧北边方向的弧形沙滩就是千溪海岸。
据一位山友的博客介绍:千溪海岸土名叫鹤环滩,由于是多条平行而走的山涧的出口,故有千溪之称。
千溪海岸有三个著名景点:剑友汲水、天蚕石和千溪秘洞。
此外,旁边的米粉咀也是一充满海岸地理奇观的地方,有海蚀平台,还有崩塌了的海蚀洞和喷水岩。
那里因地势陡峭更少人走,我向伙伴们建议,下次不妨从塔门坐船到高流湾,顺海边将蚺蛇湾、千溪海岸、米粉咀一并走过。

还是将目光聚焦正前方,走过陡坡处,沿着草间小径向米粉顶行进。

几枝细细弱弱的黄花,半开半谢地从半绿半黄的草丛中探出头来。那是植物手册中偶尔翻过的“一枝黄花”吗?听着名字,有点儿象江湖人士的名号。
后经钟先生确认,此花为多年生草本植物,别名奇多、种类繁多,多生在林边、灌丛、山坡草地及路边,花果期4-11月。

走在山径上,前方是一座座山、一道道梁,直到延伸入海。

芒草已透出黄色,低洼处的几根在微风中招摇。这里可以隐约听到远处的海浪声,拍打着东湾和大湾的白色沙滩。

四周是灌木与荒草,脚下的泥土小径更是坑洼不平。

远远见到一丛大头茶,很突兀地站立在野草和灌丛中。

又攀上一道山梁。

可能为了照顾我的体力,大家决定不上米粉顶,而从米粉顶腰部穿过,绕行至东湾山。

但是,山梁中穿行最大的问题是小径难寻,初始山径还算明显,后来在漫漫荒野几乎找不到有人走过的痕迹。

魏同学在前通过GPS重新定位,找寻曾经走过的山径。
不知什么时候的大雨,已将昔日小径的位置冲毁,形成近2米深、近10米阔的长长深壑,沟壑底部泥土夹杂着碎石,由上向下形成若干个陡坡,就象大地上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魏同学又四处查看地形,确定走过深壑即去往东湾山。我们一个个小心翼翼地通过,魏同学、Midas在前试探走过,蕾紧随在后,然后是Jeff。
在香港行山四年,已不算新手,但今日的深壑穿行还是第一次,幸有蕾在坡上接应,又将我身上的相机、登山杖一一接过。我手抓旁边的树枝,方才借力登上高坎,顺利通过深沟。
山路稍觉平坦,马上跟随队伍疾行,辛苦蕾帮助背着相机。

(蕾 拍摄)
走过深壑,山中小径清楚易辩,甚至于坡度都觉异常平缓,心情和步伐也变得轻快。

坐在东湾山下大休,大家分享着面包与水果。
计划中的东湾山呢?
魏同学说,东湾山不太高,十几分钟就能够上去山顶。
也许是刚才的荒径绕行耗去太多体力,或者走过深壑尚心有余悸,我坐在大石上实在不想动弹。
我也知道,于我而言,海拔298米的东湾山不是十几分钟就能登上的......
从前面的那条山径下降,就可以到达东湾沙滩。

大休之后,我们起身依山径向东湾走去。
天空渐渐变成蓝色,棉丝般、棉絮般、棉花糖般的云,宛若被人信手涂抹在蓝色画布上的白色颜料,形状和色彩浓度极不均匀。
抬头望向左后方,东湾山就象一个大土包,并不似近看时那么宏阔、高大。

又是一片纵横交错的沟壑,深嵌在连绵不断的山峦间,此处的植被显得稀疏,不少地方黄土沙石裸露。
Midas说:看着就心疼!


下行小径的崎岖不必细说,又一段杂草灌木穿行之后,我们来到大浪四湾最东侧的海湾----东湾。
四、东湾与大湾
水清沙细,游人不多,沙滩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行脚印。

蕾和魏同学、Midas站望着浩渺无际的海面,是在感慨什么吗?

海湾甚是安静,只听得海浪拥簇着浪花,一遍遍与沙滩亲密接触的声音。
魏同学用登山杖在沙滩上写了四个字“物华天宝”,Midas好认真地看着。

Jeff坐在礁石边的沙滩上,好象思考着什么?

好动人的一幕!
猜一猜,这是谁的手笔?写完“2016 加油 小月”,蕾非常郑重地用手机拍照。


小月是谁呢?我关心地问。
小月是我姐姐的女儿,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现在全家都在为小月加油,希望她能取得满意的成绩,录取到心中向往的大学!
蕾边答边给我看手机上姐姐的微信头像,她在沙地上描摹的正是姐姐微信头像上的内容。
但是,蕾,还是有一个小误差呀!我说道。
在哪里呢?
小姨的心与妈妈的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差距哟!我调侃着。
蕾马上将旧字抺去,换上新写法----

这下写对了!
蕾继续写“2017 加油 小月!”
其实,无论是父母还是小姨,对小月的心都是一样的热切!
我想,此时的沙滩也会感觉到蕾的殷殷之情,定会为小月的“2016”、“2017”加油祝福!

记得上次从东湾去往大湾,需要攀过杂乱的礁石群。此次,魏同学过去探路,觉得较难通行,想带我们从另一侧山上绕过去。

在一块大石旁,摆着简易茶水的当地人告诉我们:那边没有路,只能走过礁石堆后再走山上小径。他还热情地邀我们品尝他的茶水。
Midas与他有问有答,我大致听清了他关于路径的建议,但他为什么独自一人在此摆个茶摊,还是没有太听明白。
我们回到礁石堆,手脚并用地攀上巨石,一步步轻挪缓放,走过石堆,登上山径。
站在山腰,俯看海边石岸,经多少年的风吹日晒雨打浪击,有的礁石一脸风霜、满面褶皱,有的肢体残破、四分五裂,有的石块棱角分明、尖利如刀,有的小巧玲珑、饱满圆滑。同为石质,却被大自然塑造成千形万状。




前面,仍旧是山;

脚下,仍旧是崎岖的路;

当我回首向东湾山和东湾说再会时,却发现东湾的礁石边多了一位朝我挥手的人,原来是那位给我们指路的朋友,我也急忙向他挥手致意,表示我们顺利走上山径,此时他才放心离开。

走过山径,我们抵达海面广阔的大湾,据说它的沙滩就有700米宽,所以叫“大湾”。

晴朗的天空下,海水的颜色由远及近,分成深蓝、浅蓝、灰白直至透明白等若干层次。

近处海面一只小艇,艇上拖着一块方形垫子,不一会儿,艇上两人将垫子扔进海里,任它随海浪一起一浮。他们是要练习滑水吗?

Jeff经不住澄清海水的吸引,脱下鞋袜,步入海中,似乎要试探一下海水温度与深度,不一会儿又返回沙滩。

四人站在那里,讨论海水着的纯净,是不是都后悔未带泳衣呢?

魏同学和Midas改坐沙滩边,望着山、望着海,静静地出神。

蕾觉得刚在东湾写的祝福不够整齐,在大湾要重新写过!

湛蓝的海水实在诱人,Jeff忍不住又一次入海,这次可是走向大海深处,用胸膛迎接一个又一个波次的海浪汹涌。


沙滩对面走来几队行山和露营的人们。

随着喧闹声临近,我们也要起身返程了!

五、重回麦径
沙滩走到一半,我们右出离开,沿着小径在一座村落穿行。

经大浪湾村,返回麦径2段,此后顺行至2段终点,也是我们此行的起点----北潭坳。

自然是三位男士走在前面,电话说仍在蚺蛇尖入口处汇合;蕾陪我走在队尾。
行至大浪坳时,路边关于“大浪咀”的介绍,此次无暇顾及,只能向远处张望。

行至赤径,却是人气大旺,远处海面风帆点点。

路上,遇到一群又一群年轻学生,有的穿着“民安队”的制服,由教官带着野外训练;有的纯粹是中学生,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份地图,有人还拿多一个指南针,由老师带着对照地图辨识地名和方向。

不知何时,几头牛迁移过来,在路边杂树丛用嘴捋树叶子吃。

一群外国小朋友,由家长带着,路过此处要去行山露营。

一阵孩子们欢笑过后,又一学生队伍走过来,对照地图,很认真地查找着什么。

最为轻松的是在附近露营的人们,帐蓬已经搭起,准备晚餐也不必着急,有充裕的时间在海边,望一望天上的云,远处的船,还有脚下的鱼......


几乎处于强弩之末的我,见如此情景,不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继续向前。
对面走过一对年轻人,不远不近到树下,阳光洒在树上、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一株果实象花椒似的植物引起我们的注意,走近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清香,却不知是叶子还是果实的气味。
后翻查植物手册,应是“白簕”,为1-7米的灌木,通常有小叶3片,果期9-12月,生于村落、山坡路旁、林缘和灌丛中。
又识一种植物,心中窃喜。

至一开阔处,黄石码头全然没有清晨时的寂寞,被街渡和帆船围绕着。


近4点钟,我们走到北潭坳巴士站,结束蚺蛇尖之行,乘车回西贡市中心。
此行的另一收获是,按照Jeff的指引来到巴士站旁边的体育场,这里不仅体育设施齐全,而且还有对公众开放的免费淋浴设备,对于行山人士来说,这可是难得的福利呀!
我们在此洗去一身的疲惫,清清爽爽一起去牛池湾吃晚餐,那里是Midas熟悉的地盘。
后记:
1、本次有关蚺蛇尖等相关信息均参考网络资料,“千溪海岸”的讯息参考新浪博客《千溪“缚剑龙”----香港的另一面》,作者薛永兴。
在此,对相关作者表示感谢!
2、游记中的植物“一枝黄花”经向钟先生请教,“白簕”由本人查阅植物手册获知,如有谬误请各位朋友指出,不胜感激!
谢谢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