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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山散记 · 2022-11-02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生活常是这样你所失去的命运会用另一种方式补偿桂花枯萎的时候菊花又亮秋妆----汪国真《生活常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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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生活常是这样

你所失去的

命运会用另一种方式补偿

桂花枯萎的时候

菊花又亮秋妆

----汪国真《生活常是这样》

记得2016年5月,与几位小伙伴从荃锦坳出发,沿甲龙古道(及甲龙林径)走到河背水塘。虽然直到行程结束,也未搞清楚甲龙古道与甲龙林径的分分合合,但大家一路走来,对草木葱郁、清幽宜人的山林景色记忆深刻、大加赞赏。

10月底的香港,已不似夏季那般炽烈狂热。前次彩虹栏杆和虎地径之后,有小伙伴提议重走甲龙古道,重温一下那条原生态线路的清凉古意。

此项提议于我倒没什么压力,可是找出过去的游记,按图索骥般旧地重游一回,似乎又显得没什么技术含量。为创出些新意,我特别将上次未走完的“甲龙林径”和附近的“清潭水塘”加入其中,当然事先说明,走完河背水塘之后,大家如有余力再走清潭水塘。

早上10:30,与小伙伴在荃湾地铁站集合,乘51路巴士于郊野公园管理站落车,从荃锦坳甲龙古道(及甲龙林径)入口出发,走甲龙古道、甲龙林径,再由甲龙林径终点左转,沿引水道直行到达清潭水塘,后出水塘大坝右转,在凉亭附近入小路至元岗村,穿村出锦上路,乘坐64K巴士到元朗,最后坐地铁返回市区。

全程行走11.1公里,累计上升139米,累计下降611米,总用时4:30,移动用时3:20。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六只脚APP记录)

天文台预报周六是多云天气。

早上出来,抬头看天,天色浅浅的,像是浆洗多次已褪色泛白的蓝,云也淡淡的,仿佛白色丝线被揉搓两下就抛出去,散散漫漫,若有若无地飘着,不成个形状。

10:30在荃湾站会面,出A口,左转上楼梯到大河道,乘51路巴士在“郊野公园管理站”落车,下行不远是麦径入口,上行则很快看到篆字书写的“甲龙林径”标牌。

诸多准备活动之后,大约11:30,我们由入口处拾级而上,开始今天的行山旅程。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刚踏上石阶,便听旁边单车径上传来杂沓脚步声,还有一位男士正发出口令,好像是注意下行安全等。

我们闪在一旁稍作停留,见一个小小车队迤逦而来,领头的是一位男教练,后面跟着一串戴蓝色头盔、着各色口罩的儿童,年龄不大,看不清男女,一副小学生的模样,推山地车的姿势却颇为老练。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我们在旁啧啧赞叹,小朋友们并不怯场,一个紧随一个训练有素地沿车径下行,有的小朋友衣服上还沾着泥,估计半途摔个跤总是难免的。队中、队尾各有两位教练,边走边叮嘱着什么。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目送幼小单薄的身影远去,大家纷纷感叹父母们果然放心放手,此般年纪只是在公园里骑骑童车,或在室内场馆做些专项练习,父母或是家中工人大都陪在身边,不似眼前的小朋友们直接放置野外,在山林里跟随教练骑行摔打。

按照指示牌,右行是“甲龙林径”和“甲龙古道”,左行是“河背越野单车径”和“越野单车体验径”,底下标着“单程(One Direction)”。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走过台阶路,我们犹如进入一个青翠欲滴的世界。

山路边的树木相较前几年有些疏落,却依然齐刷刷地伸向右侧,朝着太阳的方向斜着身体,好似要将蓬勃浓烈的绿推展到更远的公路上。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引水道边的水泥台立着一座标高柱,位处边缘、柱身低矮,不加留意就会忽略它的存在。

小伙伴说:看看你喜欢的标高柱!

这样的位置,合影就算了,让我好奇的是标高柱一般都会立在引人注目的山顶,它怎会被安置在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向上一段路程后即开始缓缓下行,扎扎实实的石块路,粗糙石面伴着薄薄的落叶,还有石缝间、角落处匍匐生长的绿苔青草。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小径在山林中曲折穿行,我们被四周的绿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而氤氲在空气里的清澈凉意,悄然无声地直达肺腑深处。

天然氧吧,果然名不虚传!

咱们还是往“甲龙林径”和“河背”方向走吧?

路上并无其他标牌和岔口,我们沿着标牌指引的山径继续前行。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山径右侧的沟壑里尽是高高低低的树木,密麻麻的,枝杈间难得见的空隙,也几乎被藤本植物填满,上上下下緾绕着,宛若垂挂于枝间的绿色帷幔。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又见左侧坡上的一片芋,不知是几年前那几株芋的子辈还是孙辈。大蒲扇一样的叶子,依旧泼辣辣地四散招摇,粗壮的根部如地下管道似的盘错纠结着,湿漉漉的,不时有山涧水滴答滴答淌过。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转过一个弯,见一棵树自根部拔起,干枝向外径直倒下,并没有挡在路中央,而是横卧于沟壑间的灌丛之上。看根部及土壤湿润未干,应该是倒塌时间不久,护林人员还未及清理。

目见此状,小伙伴们七嘴八舌地说起10月上旬的两场台风。之前在北京休假,此时听大家娓娓叙说,细查一下竟然发现我错过好几个之“最”:

10月9日AM6:40--10日AM4:40,2021年首个8号风球到来,“狮子山”历时长达22小时。大家喘息未定时,据报另一个风暴“圆规”已然在路上。

10月12日PM5:20--13日PM4:40,台风“圆规”历时逾23小时20分,创下半世纪以来最“长情”的8号风球的记录,亦是1946年以来香港220次8号风球中生效时间第六长的风球。

而“圆规”和“狮子山”只相隔了60小时40分钟,成为有记录以来不同风暴相隔时间最短的8号风球。受两个台风影响,香港当月降水量达631.1毫米,是10月份正常值的5.24倍。

嗯,我说回来之后香港的天空怎么总是天也轻轻、云也淡淡?

原来风、云、雷、雨各路神仙,被两个台风折腾得七荤八素、心力交瘁,后续的班次估计是浮皮潦草应付个差事,就找地方去休养生息了。

上次行山没有见到塌树的状况,也就缺少切身感受,“狮子山”和“圆规”曾经这样排山倒海般相跟着来过。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一路标识明显,没有遭遇单车骑行者需要频繁让路,我们异常顺畅地来到第一个岔路口。

面对左、中、右三条山径入口,我赶忙走到标牌前认真研读,标牌上清晰标着河背、河背越野单车径和甲龙林径三个方向。

嗯?启程时的入口处标着“甲龙古道”和“甲龙林径”两条线,走到这里只剩下“甲龙林径”,什么时候与“甲龙古道”分手的呢,路上并未见到其它岔口啊!

见两位行山者在一旁休息,我们过去问他们“甲龙古道”往哪里走。

他们说古道方向已经走过了,左边下去是河背水塘,山路坡度大、比较陡。

还没等我们确认个究竟,一位老外车手停下单车,从后面推车过来,大概看我们一身专业装束,就开始英文向我们问路。

两句简单的英语还是能应付一下,骑手问单车径应该走哪边?

左边的河背水塘方向坡度大,右边的小路口放有若干树桩,而且路牌上有人车分流的标志,显然中间的那条山径是留给单车的。

他又问是否可以骑单车返程(return back)?

想起在入口处看到单车径标着“单程”,只好告诉他“Just single line”。

他真诚道谢,提着车进入了中间的单车道。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印象里上次行山是走右边山路,路面平坦,没有太多的起伏。

大家一听有平路可行,自然不再多问,顺序向右行进。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山林中轻快行走,于开阔处望见山势陡峻、连绵起伏的大帽山群峰,青翠峰峦上白雾缭绕、雾气朦胧,如有仙风飘逸。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相较上回,此次山路显得迂回曲折,但平坦易行,加之树高林密、处处绿意,大家更觉心旷神怡。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面前的山林突然敞开,树木一棵棵显露出来。

有的瘦影亭亭、不足一握,有的丰姿绰绰、阔可盈抱;有的皮相细腻,如元气满满、胶原蛋白充沛的青葱少年,有的面目斑驳,犹似遍布风雨残痕,仍挺直脊梁、踉跄不倒的沧桑中年。

而我们的脚下则是虬根匝地,宛若一只只筋骨嶙峋的大手,紧紧抓进厚重的泥土里。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再过一段下行的台阶路,见“甲龙林径”的标牌,告诉我们“甲龙林径”到此结束,往前是一道向左、向右都望不到头的柏油马路。

四下张望,林径旁是一处废弃设施,对面是一农家小院,怎么看附近都不像有水塘的样子。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走近路旁的信息版,上面有“甲龙林径”的线路图,以及长度、坡度示意图,研究半晌,也没有找到此前与古道分离的地点,以及“河背水塘”的位置。

后查询资料,甲龙林径长约4公里,初段与甲龙古道重叠,后在一片人工林中穿行。早前因大榄涌郊野公园一带土壤贫瘠松散,政府特意植林以保护水土和水利设施。经过多年的养护及自然物种交替,人工林物种渐丰并成规模,亦成为雀鸟天堂。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行过马路,见对面院子中走出几位行山者,便上去请教如何去往“河背水塘”,他们的答复也不甚了了;又见左侧公路走过来一位男士,他指了指刚刚过来的方向,说沿这条路过“清潭水塘”就可以去“河背水塘”。

哦,原本计划先走完“河背水塘”,有余力再走“清潭水塘”,而据这位男士的指引,我们只好调整两个水塘的行走顺序。

正待回头与小伙伴们商议行徎,却听到林径出口处一阵惊呼,我忙凑过去看个仔细:

小伙伴单手托着一只雏鸟,鸟儿一脸懵懂,眼神怯怯,纤纤细爪瑟缩着趴在小伙伴的手掌心,俨然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

小伙伴说走下最后一个台阶时,听到脚边似有奶声奶气地“啾啾”鸣叫,蹲身一看原来草丛里有只小鸟,不断在原地打转转,萌萌的样子煞是可爱。

从林径那端又走来几位女生,见状也围拢过来,鸟儿似乎发觉我们并无恶意,身体不再发抖,渐渐适应这种众星捧月的位置。

后来大家分析,大概小鸟儿从树上的巢穴不小心掉下来,或者是跟鸟妈妈学习飞行,没有掌握好技术要领就摔落在地。不管何种情况,估计粗心的鸟妈妈发现丢了孩子,肯定还会顺原路寻找,我们还是以“不干涉”为最好。

小伙伴将鸟儿放回方才的草丛,我们就此别过,尽管一脸的不舍。

鸟儿自有它飞翔的天空,我们也有我们必须行走的路程。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我向小伙伴们解释目前的线路变化,伙伴们说:

两个水塘先走哪个都无所谓,反正都是新地方。

沿柏油路前行,路左侧是引水道,中途经过一花草浓密的“生态园”。

走在路上,小伙伴还止不住念叨小鸟的可爱,并开始想起:

看了半天,它到底是只什么鸟啊?

可能是“绣眼”吧!

搜索脑中残存的记忆,我不太自信地答道。

嗯,是只绣眼。

小伙伴用小鸟的照片网上搜索,验证了刚才的答案。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对面不知谁家狗狗半卧在草地,非常绅士地目送我们从眼前走过,没有一丝惊恐与暴躁。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此处竹林疏密有致,下午散漫疏落的阳光被滑润润的绿色浸染,穿过林隙纷纷杂杂地投射过来,成一缕缕清澈素淡的波影。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前方,一株凤凰木枝叶婆娑地立在路旁,粗壮的干枝和侧逸的枝条撑起它巨大的冠盖,只是在淡青色的天空下,略略显出些昏黄,好似有了些秋日的味道。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伙伴们站在树下拍照,索性给照片调个色,让秋日的味道更浓烈些吧!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小伙伴 手机拍)

而极目远眺之处,是海拔548米的鸡公岭,和鸡公岭下锦田、八乡的密集楼宇、广袤田畴。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转到另一段,路旁呈现出另一画风:

右侧齐刷刷挺立着两行桉树,青色的主干笔直高耸,直入云端,只是半人多高的地方残留着褐色枯皮,有的紧紧包裹着树干,有的沥沥拉拉脱落下来,露出里面光洁润滑的新皮。

此为桃金娘科、桉属的常绿乔木。桉树原产澳洲,我国栽培约110种,是重要的经济林木,香港栽培6种,它们大都主干通直,最高可达25米。

路边的桉树到底是哪一种呢?

想着一会儿微信请教老师。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前行不远,又见一排高大笔直的桉树,想起刚才只是拍了树干,没有拍叶子,发给老师也不好识别。于是又举着相机,使劲仰起脖子踮起脚,试图拍下空中的枝叶。

把两张自认为效果不错的照片发给老师,老师说仅看树皮还真不好确认是哪种桉树。

我赶紧说是我没有拍好,老师体谅地说主要是“树太高,不好拍”。

暂且不去管它,总之毛叶桉、柠檬桉,大叶桉、细叶桉,窿缘桉、赤桉,它们该是其中的一种或两种吧。

路上,桉树脱皮的形态比较收敛,不像与它同科的“远房亲戚”白千层那样“衣衫褴褛”,一副破落户的样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呢?

面对如此基础的问题,老师耐心地解释说,

树木由中心向外依次是:髓,木质部,形成层,韧皮部,外皮。树木的径向生长(长粗)是依靠形成层不断进行细胞分裂。外皮不能生长,所以会不断被撑破并被取代。不同的树种,外皮特点不同,有的只是出现裂纹,有的脱落,有的则堆积在树干上。

嗯,“植物学渣”又听老师讲一遍植物课。

不禁有些感慨那些见证过生长激情,却跟不上成长脚步的枯树皮,最终将在漫长岁月中委顿、腐烂,重新回归到大地深处。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走过几道弯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宽阔水面倒映着周边的密林山色,俨然一片幽深雅静的绿海。

这就是上清潭水塘。

感觉窄细的堤坝比虎地水塘的至少长上一倍,却不似虎地那样将水塘顶头拦截,而是从中腰横截,整个水面显得更为浩荡宏阔。

据资料,清潭水塘地处元朗锦田清潭村背后的山谷,属于大榄郊野公园的一部分。水塘建于1961年,分为上下两个水塘,以堤坝分隔,主要供淡水给附近农民灌溉之用,总容量仅10万立米,与相邻的河背水塘50万立米的容量相差数倍。

1960年代,政府为增加大榄涌水塘的供水量而把锦田河截流,引水到大榄涌水塘,使锦田河中游以下水量大减,影响农田灌溉,后政府另辟四个灌溉水塘,即河背水塘、上下清潭水塘、黄泥潡水塘,为农民解决灌溉问题。

清潭水塘的水源主要来自清潭石涧,源起大帽山西面莲花山一带,流经水盏田村和清潭村汇入锦田河。而包围水塘的重重密林,则要归功于1952年渔护署在贫瘠山地开始的植树造林工作,水塘附近培植了多种植物,形成今日清潭水塘的苍绿青翠、环境清幽。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堤坝两旁建有弧形的溢洪道,此时正水量充裕,不断有水自溢洪道流出。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小伙伴们在堤坝上徜徉一番,尽情享受静谧中的湖光山色,堤坝上游人渐渐增多,我们行至堤坝另一头。

谁知此处林丛边隐隐立着一座标高柱,大家知道这是我的心头好,见我喜出望外,便打趣说:

今天的两个标高柱,得来竟然不费一点儿功夫!

嗯,两个标高柱确实是意外之喜,可这计划内的“河背水塘”还要再费心寻找。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走出堤坝,见右手路边有凉亭和长椅,已觉疲惫的我们在此稍作休息。

有人走过,我们过去询问去往河背水塘的线路。

一位中年男士答复:

顺着这条路可以走到河背水塘,不过还要走五、六公里呢!

听闻此言,小伙伴们面露难色,到达河背水塘,再从河背水塘出来坐上返程的巴士,估计再一个10公里都打不住。

大家商议一下,决定还是要另找返程的路口。

另一位男士告知:

前行不远右手边有一条小路,直过村子就可以看到公路和巴士。

那条路有多远呢?

行快点,大概20分钟就够。

哦,再听此言,大家难掩心头雀跃,好似满血复活一般,急忙站起身准备整装出发。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前行几步,右侧有个小入口,过去探看原来是另一狭长堤坝,见有人从对面过来说此路不通。

站在堤上,脚下水声潺潺,是被丛林包围的下水塘,眺望远处依稀可见西铁线的轨道。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再行不远,右侧果然有一小路口,并有好心人贴的标签,手写着通往元岗村、锦上路。正路上也有路牌,标着去往河背水塘的方向、距离和预估用时。

大家重新确认一遍眼神儿,还是决定此时走右侧小路经元岗村返程。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返程的小路更加平坦易行。

大家丝毫不显疲累,路遇村民带着狗狗出来散步,又停下与三只小狗逗弄一番。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进入清潭村,见村屋整齐有序,院门甚至门口的信箱都各有特色,也忍不住走到近前一通欣赏。

还好,村屋周边遍植花木,村内气氛甚是友好平和,未见“门内有恶犬”的警示,亦无“非本村村民请勿入内”的提示。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据资料,元岗村由梁氏族人所建,约300年前由广东籍梁国初带同族人由东莞板石移居至香港新界,其后梁国初儿子梁大成定居于“圆岗”这个地方并建立村落。

圆岗,指村后圆形的小山岗,后来为书写简便改为“元岗”。

据说元朗旧名为“圆塱”,意为所处的平原地区被群山包围,古时“元”与“圆”相通,后同样简写为现名“元朗”。

甲龙林径与清潭水塘

村中还有些祠堂、古庙、旧学等古迹,临近锦上路的村口张贴着村中一些活动因疫情改期的通知,我们未再做盘桓,见有64K巴士到来便紧跟着上车。

嗯,今天正好是一位小伙伴的生日,大家一起超过10公里的行走,还有绣眼雏鸟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或许成为她难以忘却的生日记忆吧!

后记:

本文参考网络及以下资料,并向老师请教确认植物方面内容,在此,对资料作者和新社老师表示感谢!

1、《走在大帽山古道学生态》(《信报》2014/09/17);

2、2021年香港台风狮子山/圆规的描述(参考《中国新闻网》)

3、《跑遍元朗八乡(8)----元岗村》(TEREWONG 2013/11/06)

4、《香港植物检索手册》(2015)

另:

本打算在2022年10月30日即小伙伴今年生日当天完成此篇游记,谁知蹉跎至今方才写毕,终觉美中不足,特此补记说明。

END

谢谢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