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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散记 · 2016-04-12

春满百花园

恰巧看到“古木阴中系短蓬,杖藜扶我过桥东。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诗句,不禁想去找北京的“杏花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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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百花园

恰巧看到“古木阴中系短蓬,杖藜扶我过桥东。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诗句,不禁想去找北京的“杏花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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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春天,万物复苏、百花争俏,走在大街上,人们脸上带满笑靥,就连脚下的步伐也透着轻快与欢欣。

北京观赏杏花的地方真不少,但大片的杏林多在郊区。网上搜寻到一位网友博客,介绍天坛杏花林的花讯。于是,与两位老人计划周六去天坛观赏。

周六,阳光明媚,略有微风,我们一早打车出门,9:30左右到达天坛南门。

进入大门,广场上聚集着一些正在集体活动的团队,唱歌的、踢毽的、跳舞的,象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展台,大家退却厚重的冬装,一个个体态轻盈地展现明亮春光里的快乐。

天坛公园不愧是皇家园林,气势恢弘、宫殿幽深,人流涌入后很快就被宽阔的空间稀释、分散了。

天坛始建于明永乐十八年(1420),是明、清两代皇帝“祭天” 、“祈谷”的场所,一向以肃穆庄严、古木森森著称。虽然是北京人,我也很多很多年没有来过天坛,颇有些生疏之感。

公园的线路示意图上并没有杏花林的标志,我们判断应该在百花园附近吧,便向西走去。

沿小路进入古柏林,上百株苍劲古柏身上挂着古树标牌,经上百年风霜雨雪仍巍然而立。按照北京古树保护规则,100年以上的树木标为古树,其中300年以上为一级古树,100-300年的为二级古树。

或许这些古柏经历了太多的四季轮回,对已经到来的春天处之泰然,叶子还没有泛出新鲜绿色,不象那些花呀、草的,被春风一吹就沉不住气,赶趟似的脱去旧衣、换上新裳。

走过古柏林,还是未看到“白白红红一树春”、“远胜桃夭与李秾”的杏花林。见路边有园林工人正在忙碌,我走过去打听“杏花林”的位置,他说不清楚,只知有百花园,可现在百花园的牡丹花、月季花都没开呢!

继续往百花园方向走。到神乐署附近,我又向一位清洁工人问询“杏花林”在哪儿。他言之凿凿地说:你们来晚了,前两天的风把杏花全吹落了,要看花只能等到明年春天。

见我一脸失落的样子,他又说,你们去百花园看看吧,那里有不少花正开着。

我们沿他指示的方向前行,果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清丽的歌声,还有混合着嘈杂人声,那就是百花园吧!

百花园里,除了株株松柏之外,还种植着数目众多的车轮梅、榆叶梅、迎春、玉兰等等;除了各色花朵之外,还有一群群围成圆圈练歌、围绕花树游玩拍照的市民,为沉静庄重的天坛平添了几分绚烂与灵动。

这花叶细密的花树,象极了香港行山时看到的“春花”,体态丰盈、枝繁叶茂,只是在艳丽的春光中显得有些过于朴素,不够惊艳。

春满百花园

粉色的是榆叶梅吗?

远观团团灿如云霞,近看枝枝艳若胭脂,不管是花团锦簇还是含苞欲放,满枝红色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春的气息溢出枝干、溢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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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特别查询“迎春与连翘”的区别,最易于记忆的是“迎春”的花瓣为5-6片,连翘为4片。

这团团簇簇的4瓣花该是连翘,但若是将“娇黄的迎春正当时”改为“娇黄的连翘正当时”,好象真得抽离了其中的诗意,显失了春的意境。所以,只要不是中医用药,都糊涂地称作“迎春花”,应该不要紧吧!

春满百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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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是春天的重要角色,园中的几株玉兰风姿绰约,只是有些花朵出现由盛转衰的痕迹。

蓝色天穹和绿色松柏背景下的玉兰,丰满的花瓣晶莹剔透,与粉红色、娇黄色的花树混杂一处,透出一股超脱凡俗的气质。

日前,看到尹兄拍的白色玉兰,红色宫墙映衬下愈加玉洁冰清,或许那才是真正的皇家风范、天坛风格。

春满百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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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红彤彤的小花,艳而不俗,是海棠花吗?遗憾的是未确切知其名。

春满百花园

游完百花园,我们从最近处的西门走出,没有再去寻找杏雨零落的“杏花林”。

回眸望去,宽阔的大道经历三、四百年的岁月沧桑,即使现时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仍无法遮掩它曾经连接天地的悠远与谨严。

春满百花园

后记:

回到家重新查询资料,根据网友博客“踏寻春天”、“赏花行”介绍,天坛公园的杏花林建于1957--1960年,位于百花园过后的天坛西北角,有清代和现代种植的杏树150多株,是北京城区内最大的杏花林。

看来,只有期待来年的“雨红杏花香”!

END

谢谢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