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路远,就怕志短;不怕缓慢,就怕常站。阻碍你前行的,其实就是你自己”,当我站在934米凤凰山顶回味网上的这段话,又一次感慨山友所给予的鼓励。
11月06日,注定是一个大日子!
发扬连续作战精神,与巍同学、Jeff同学登上香港第二高峰----海拔934米的凤凰山,并完成了(巍同学和Jeff一致认为)凤凰径78公里全程,虽然凤凰径4段中最后2公里公路的行走,为汽车车轮所替代。
原与巍同学定好周末去走凤凰径3段即登顶凤凰山,但公司康委会周六有活动,加之凤凰山颇为险峻,Jeff又没有时间现场指引,安全起见,将周日的凤凰径改为低强度的城门水塘径。
罗同学和阿萌周日都另有安排,公司周六的9公里行山+烧烤活动后,我俩约好见面时间。晚上,Jeff发来微信,问明天是否还去凤凰径,怎么HK分队群里未见通知?
看到微信,我与巍同学大喜过望,巍同学还是善解人意地让我考虑一下自己的体力。登顶凤凰山的渴望和即将完成凤凰径全程的“成就”,使我没有过多犹豫, 马上决定恢复凤凰山计划。
周日早上8:30,与巍同学、Jeff在中环站汇合,乘东涌线到达东涌站,坐大巴至凤凰径3段起点伯公坳,9:52正式踏上登凤凰山的第一个石阶,近12点完成登顶,12:15,由斩柴坳下山,经天梯、昂坪进入凤凰径4段,3点钟从昂坪市集乘车返回东涌。整个行山路程7.5公里。

一、东涌市中心广场
东涌市中心广场,一直是户外活动汇集地。
进入11月,天气开始转凉,参加户外活动的人急剧增多,今天的广场更是超乎寻常的热闹。
密集的人群中,有三三两两相约的,有大队人马集合的;有的休闲旅游装束,有的规整行山装备;有的队伍青年人居多,有的百分百中老年组成。
广场的色彩极绚烂,灿烂的笑容配合多彩的户外服装,透出运动的欢快,还有即将与山、海亲密接触的兴奋与欣喜。


二、登凤凰山
伯公坳位于凤凰山与大东山之间,海拔320米左右,是东涌道的最高点,亦是凤凰径2段与3段的交接处。
起点的石阶路旁,立着各式的路牌及指引,我们将从这里出发。
Jeff说,到达山顶至少要爬升600米。

见Jeff上山伊始就拿出登山杖,我和巍同学也抓紧时间,调整好登山杖的长度,三人一起踏上石级。
当然,我一直跟在两位“强驴”的后面。

转过几个弯,来到路旁坡地的凉亭。
旁边竖立着一块纪念碑,碑文记述着两位殉职飞行员的姓名和事由。2003年,政府飞行服务队的直升机在附近山坡坠毁,造成两名飞行员死亡。
上班时,偶尔会看到办公室窗外有直升机自维港上空飞过。周末到郊外行山,时常见到它们飞来飞去,不少山顶平坡有专门修建的直升机停机坪。
平日里看似风平浪静,但恶劣天气或是地形复杂的区域,执行飞行任务的确要冒很大的风险,飞行员们不仅需要高超技术,也要具备相当的牺牲精神。

坡地外侧是一简易凉亭,内设木质长椅,供游人休憩使用。

站在围栏边上,可看到对面的大东山。
在东涌时觉得天气还算清爽,上山后天色却阴沉起来,大东山顶似被一层轻雾缭绕,本该是一幅绿意盎然的水粉画,此时转为非黑即白的水墨山水。

透过树丛,俯视远方的山峦以及深嵌在山与山之间的公路,黑色柏油路和白色行车线被扭转成“S”状,向前蜿蜒着,象一条肢体柔软的长蛇。
大屿山的大巴就在这样的公路上奔跑,将人们从山的这一头运往山的那一头。

石级路变成石块路,依然是持续向上的坡度,拍了几张照片后,我马上跟紧Jeff和巍同学的步伐。

路边的凤凰径标距柱:L 019。

石块路转为泥土路,坡度有所减缓,路边是高大的树木和低矮的灌木、杂草。
几个路段之后,我已开始气喘吁吁,山径再为平坦时,我终于追上队伍。
一边走,Jeff一边给我们讲他上个月去欧洲行山的趣事,比如,如何在一位骑行者带领下,寻找山中的补给点,并动手煮米饭,又如何将米饭当干粮支撑在山中的几日。当然,在补给点消费了水、燃料和食物,大家都会自觉地在钱箱里放上相应的欧元。
我拍了拍巍同学沉甸甸的双肩背,为了照顾我的体力,除了饮水之外,今天我俩全部的给养都在她的背包里。

转入一片开阔路段,Jeff看看腕上的手表,提醒我们要在12点之前到达山顶。
此时,周边已不见树的影子,到处是半人高的芒草和细小灌木。
就周围植被判断,我们应在海拔450~550米之间(Jeff说了具体海拔数,我记不清了)。

前面的山径细如羊肠,攀着山脊曲折而上。我们跟着Jeff的脚步继续前行。

走向山径深处,人整个淹没在黄绿相间的芒草中。
粗壮的枝茎还是青翠的绿色,芒花杂乱无章地向空中伸展。或许是还没有到季节,或许是此时缺少阳光的映照,芒花不是金黄色,而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紫。
离离芒草,在沧茫的天色里显出秋日的忧悒与凄迷。

在香港,芒草的常见品种包括五节芒和白背芒,秋天欣赏的一般指白背芒,大东山、马鞍山等地是有名的芒草观赏区,很多摄影爱好者也将此作为重要的拍摄题材。
因为赶路,我们没有多做停留,在摇曳的芒草丛里疾步向前。

前方的小径随着山体起起伏伏;

左手方向的海湾应该是贝澳。
对!后面走上来的山友也这样向他的同伴介绍着。

回望后方刚刚走过的山路,不少山友正在行进。

继续向上,道路碎石遍布,脚下容易打滑,看来鞋子防滑确实很重要。

右前方,透过一片芒草看到赤腊角机场。
若是天色晴朗,肯定能够看清机场上停放的来自天南海北的飞机,还有它们身上的徽标。

两座山头横亘,前山草石覆盖,后面的山顶却被袅袅雾气笼罩。

巍同学在前,登上一个石坡;Jeff走得更远,已见不到踪影。
猛然听到高处有男士聊天儿的声音,时强时弱。抬眼望去,两位坐在石台上,正在中场休息。

其中一位男士的红色上衣,在黄绿相间的芒草与灰色巨石的背景下,显得甚为耀眼。
我在坡下索性拉近镜头,偷拍一张,不知是蓝衣人发现被偷拍,还是他正好用手抹汗,结果画面上一人表情怡然,另一人左手捂脸秘不示人。

Jeff仍旧匀速前行,我加快脚步追赶,一路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又到上坡地带,不断有山友超过我走到前面,一会儿功夫变成了模糊的小点儿。

一位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士从后面走来,很是佩服他轻盈的身材与步伐。他指了指右前方的一块与山体分离的岩石,对我们说:
你们看那儿,那是罗汉塔。
那块石头虽然距我们有些远,还是能看出硕大岩石表面的块块凸起,犹如罗汉头上浓密而卷曲的发髻。

我们与他结伴而行,他又问:
你们去南天门、北天门了吗?那里非常陡峭,到处是碎石,行走起来必须小心翼翼。
我摇摇头,为在12点前登上凤凰山顶的我,似乎错过了不少景致。
回来翻看香港著名摄影组合“流浪摄”的作品集,有一组以“凤冠南严”为主题的照片,有南天门、积木崖、天窗石等胜境,书中还介绍凤凰山北面亦有北天门、罗汉塔、滴水岩、一树洞和旄盔石等景点。
除了登山装备之外,他们还要背负相机、三脚架以及其他辅助设备,想想我都脚下发颤。
当然,登山的体力、摄影的技术,还需要一点点天公作美的好天气!

又上行一段之后,那位男士指给我们看左边的山峦:
看,那就是狗牙岭!
听说过狗牙岭,因为山岭连绵、又尖又窄,状似狗只的牙齿而得名。
据说其为香港喜欢挑战难度的行山人士之首选,因为风化的原因,某些路段满是碎石,极是崎岖,在难度评价上超过蚺蛇尖。最险要的是在中西狗牙的交汇处,山径狭窄得只够一个人走过,被称为“一线生机”。
今次虽遥遥相对,确知所言不虚。
看着陡峭的山形,我问:
怎么能走过去呢?
可以从昂坪那里沿石壁郊游径走,也可以从石壁水塘那里从塘福引水道走过去,或者,凤凰山有一处可以横切过去。
我不禁咋舌:今天还是先实现一个“小目标”,登上凤凰山顶再说吧!
再行几步,见Jeff正在山径边等我们:
Jeff,你去过狗牙岭吗?我问。
没有,凤凰山我走了超过10次,狗牙岭还真没去过。Jeff答道。

看着“狗牙”般尖细的山脊,想象着站在山巅上的感觉,不禁有点恐惧。
不过,回去一定要仔细观察一下狗的牙齿,真是那么高低不齐吗?

回头再望身后,尽管秋草苍茫,但山径两侧的山梁宛如骆驼宽厚的背脊,还是给人以安稳之感。

小径边的巨石逐渐增多,资料说凤凰山主要由火成岩构成。
男士走到了我们前边,我喃喃说道:
人家又超过去了!我实在太慢了!
哎,你没听说过吗?不怕慢,就怕站,只要不停步,你总是会赶上去的。
Jeff鼓励兼安慰着。
唉,可我还要时不时的停下来,一面休息,一面看看四周的风景呀!
我成不了Jeff那样专注的行者,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手握登山杖,双眼却在四处张望的“游客”。
懊恼之余,想起同为“强驴”级山友的刀哥曾点评,说我的行山方式更适合普罗大众,具有可普及性。
或许,这是“弱驴”的心脏能够撑起的最大的成就感吧!

这是什么装置呢?就在接近山顶之处。

近山顶的最后一段路程,不断有从对面下山的山友,“早晨”、“Morning”是大家碰到时最惯常的问候语,当然,还有女性山友的粲然一笑,宛若阳光穿过薄雾而出。
有些疲于奔命的我,只能用微笑和点头示意。


在12点前如愿登上了海拔934米的凤凰山顶,与已经早我若干到达的Jeff和巍同学汇合。
这可是仅次大帽山的香港第二高峰,也是人迹可至的香港最高点!

这历史性的时刻,登顶照是必须的!

(一外国山友 拍摄)
当然,还有指引牌,和地政总署三角测量网的标高柱。


另一个重要项目就是山顶大休的午餐。
巍同学很费心思,从背包里取出蛋挞、牛肉派,红彤彤的大苹果,还有刀叉餐具,可谓内容丰富、设备齐全。
旁边,政府专门修建的避风棚内已有不少人,我们就在山顶上挑选一稍稍平坦之处,开始午餐。
吃过蛋挞之后,巍同学用刀切割牛肉派,不知是谦让还是什么原因,Jeff说他不吃肉了。
你身材这么标准,又不用减肥,再说牛肉怕什么?我和巍同学异口同声。
噢,我知道你是为什么?你是不是怕一会见到大佛,佛会怪罪你呀!
我打趣着说。
佛不会怪你的,不吃肉怎么有劲上山拜佛呢!
一位刚刚迈上最后一级台阶的山友,不知什么时候听到我们的说话声,笑着加入我们的对话。

大休之后,天色愈发阴沉,风也渐起,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雨滴。
山风的味道,与海上的风和林中的风很不同:山风掠过山石和荒草,裹挟着一种金属与草混合的尖锐与清凉,海风则带着远方鱼类的咸腥与海水的湿润,而林风呢,混合着淡淡的花香和土地的温和。
三、走下天梯
顾不得深度体会山风的味道,我们收拾停当,马上起身,拿起登山杖向山下走去。


破碎的石阶路开始了,左侧是铁索栏杆,透出些许的危险。
巍同学回头提醒我不要拍照了,注意脚下的石块。

路边探头微笑的大头茶还是吸引了我的目光,一丛丛、一树树,用绽开的笑颜装点着萧瑟的深秋时节。

海拔810米的斩柴坳,巨大石块之间是生命力蓬勃的野草。
另据一位山友的游记,这里有一出口可去狗牙岭,但没有看到指引牌。

若是站上最外侧的巨石,是否有“一览众山小”感觉?

画面中间的低洼地便是昂坪。

从山顶下至昂坪的山径,又名“天梯”,因石阶之间落差大而得名。
我们亦步亦趋,走得小心翼翼。

天色雾茫茫的不很清晰,模糊看到远处迤逦入海的,是即将全面完工的港珠澳大桥,中间的平坦之地是天坛大佛、宝莲禅寺、昂坪市集等,略近处的一条长廊是著名的“心经简林”。

从斩柴坳开始,先下200米高的梯级,才有一点点平路,然后又是150米高的梯级下落,最终到达昂坪高原的平坦之地。
我们空手上落都费气力,这修路人又付出了多少的艰辛啊!

路边植物茂密,一片郁郁葱葱,完全不似北方深秋的黄叶凋零。
这粉色小花没有见过!
后反复查看植物手册,觉得很象“肖梵天花”,又名地桃花,野桃花等,花淡红色,5片花瓣,倒卵形,花期7-10月。
它超凡脱俗的名字,颇具异国风情,不知与佛门是否有渊源?此花开在临近佛家之地,可谓恰得其所吧!

脚下的石板面上,一颗金属铆钉似的闪亮的东西,刻着“SMO”三个大写字母。
Jeff说:这是做什么的?你来“研究”一下吧!
这是什么东东?固定在石板上,根本无法扭动。
回来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只好又去向钟生请教。钟生答复:
这是地政总署测绘处名字简写(SURVEY AND MAPPING OFFICE,SMO),估计那个金属标志应该是某些测量所用的定位点吧!
原来如此,不禁对钟生的博学又多生敬佩之心!
专门查询政府网站,了解到测绘处负责土地测量及绘制各类地图的中央监督机构,建立和保存香港的大地测量网,测量土地界限,提供制图及摄影制图服务,及绘制、修订各类用途和比例的地图。
以前行山时,与罗同学念念不忘的渠务署、水务署、土拓署、地政总署之外,又细化一个测绘处。

沿着天梯继续下行,天坛大佛离我们越来越近。

转过又一个大弯,可以居高临下俯看石壁水塘。

此处是“心经简林”,用38条8米到10米长、1米多宽的木柱,排成横“8”字的形状,配合山形地势安放,木柱上刻着由饶宗颐教授用隶书写成的“心经”。

接近山径终点,平台上摆放着石板刻制的“心经”介绍及在“简林”中每一木柱所刻经文的对应位置。
旁边下坡处有一条山径,立着“石壁郊游径”的指示牌。

我们到达3段终点——上书“昂坪高原”的木牌楼。

从牌楼转出,左侧是“心经简林”的入口处,考虑到后续路程以及刚刚走下天梯的疲乏,我们决定下次专程来此拜读。

一位外国山友脚步匆促,从对面走来,身后背着的不是登山背包,而是一个可爱的小人儿,不哭不闹,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前方,不知他的父亲要将他带到何处。

我们感叹着年轻父亲充沛的体力,目送他进入牌楼,走向上山的梯级。
不一会儿,见他从山径中退了回来,站在路线图边认真地看着什么,又自“凤凰观日”的牌楼里走出。
也许,他是看到那“天梯”石阶的落差,又看了整个路段的距离,感到身背儿子登上900多米的山顶还是要费些体力,万丈雄心恐难转换成坚实的步履,决定撤出了?
因为赶路,我们不知他最后是否背着儿子迈向“天梯”。

四、佛光四照
正对着牌楼的是一条平展的水泥路,200米处有公共卫生间,继续向前可以直达巴士中心。
路边立着若干木柱,介绍昂坪一带的景观,这只木柱写明凤凰山得名的由来。

站在此处,望着曾经登临的山峰,想来应是凤凰山的最高峰——凤峰,那么凰峰在什么位置呢?诸多的景观只能留待下次探究了!

休息片刻,Jeff说:
为了达成你的愿望,咱们还是顺凤凰径4段山路走吧!
我们回到牌楼出口,按照指示牌右转继续行进。4段起点处是“昂坪树木径”,有不少关于植物的介绍,比如:以前见过的破布叶


走过树木径,左转上行进入凤凰径与弥勒山郊游径的重合路段。
站在高处,看到山下绿树丛中的露营地。

幸好有Jeff领路,我们接着转左,直至见到凤凰径的指示牌,没有稀里糊涂地跟随其他山友上弥勒山。


山上,盛放期的大头茶仍是植物中的明星。

路途中,突然发现路边摆放着三只苹果,我们甚是好奇:
这绝对不是哪位山友无意中掉落下来的,那是做什么的呢?
Jeff站在摆放苹果的位置,我们向他指示的方向望过去。

刚好树木稀疏之处,远处的天坛大佛端坐莲花之上,雄伟壮观的身躯让世人为人仰目。宝莲寺广场、263级天阶上满是游人。
据相关资料记述,大佛坐落在482米的木鱼峰上,是当今最大的露天青铜大佛,以逾250吨青铜铸造,佛面加入黄金,面相庄严。
佛像的设计,是依据佛经如来32相之记载,体现隋唐时期的造像特色。大佛的右手示“无畏印”,显示佛陀救拔众生痛苦大悲心愿;左手下垂脚,上反掌向外,指端微向下,称“予愿印”,含有予众生福乐慈愿;双掌中的所现法轮,代表佛法长存,流转十方。
佛像高34米,端坐在三层祭坛上的莲花宝座;坐南向北,坐姿为相传释迦牟尼在菩提下进入禅思,修悟正道时所采用的姿势。
见到大佛低眉含笑的慈祥面相,我们瞬时理解了这三只苹果所表达的心愿。

沿着山道前行,看到路边靠山一侧摆放着供游人休憩的长椅,Jeff告诉我们这里一定又是一个观佛像的好位置。
果然,拨开交错的树枝,倾身向前,正正面对着大佛和268级的天阶。

山路较平,很快我们又前行到另一角度。
此处专门设置观景台,重要山峰和寺院在示意图上明确标出。

与大佛遥相对应的金黄色的寺院,是有“南天佛国”之称,香港四大禅林之首的宝莲禅寺。结束在弥勒山山腰的穿行,我们又转向左侧小径。



通向前方寺院的林中小径,昂坪360缆车就在我们的头顶上方滑动。

走到凤凰径的“L031”标距柱,结束与弥勒山郊游径的重合路段,穿过寺院是昂坪巴士总站。


大屿山的另一标志物此刻才粉墨登场,耳朵边还缀着它的编号“437”。
或许,寺院里日复一日的暮鼓晨钟,多多少少都会让附近的众生沾上些佛光慧心,它极温顺地围着草坪,抬起牛足和缓地移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周边匆匆经过的行者、游客视若无睹。



牛的出现,意味着凤凰山之行的圆满结束。
坐在返程的车上,Jeff指给我看凤凰径4段的最后2公里路,他和巍同学同声告诉我:我们认可你已经完成了全部凤凰径的行走,虽然这2公里是车轮替你走的。
既然两位行山达人都这样认为,就算是完成了吧!
不过,还有大东山的日落、凤凰山的日出呢,还有南、北天门和积木崖呢?
行山的路还很漫长,不怕路远,就怕志短,能够阻碍你前行的,只有你自己·!
后记:
1、文中关于凤凰山、狗牙岭及天坛大佛、心经简林等的相关记述,均来自于网络资料,在此对网络著者表示感谢!
因本人亦缺乏佛教相关知识,对于佛像的描述完全摘取网络内容,若有错误或不妥之处请大家批评指正。
2、非常感谢钟先生一直以来的答疑解惑!
对于“肖梵天花”的描述来自于我个人对照香港植物手册的判断,未得到权威人士的确认,如有谬误亦请大家指正。
3、文中关于“流浪摄”与凤凰山的拍照内容,参阅他们的《香港摄一圈》一书。
谢谢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