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位作家如是说:你在路上遭遇的每一个人,认识的每一个朋友,见识到的每一道风景,都是你人生的养分。
进入6月,香港的天气又湿且热,人们的户外活动以水上运动居多。
HK分队根据气候变化调整活动内容,适度增加低强度的郊野公园、地质公园和离岛游项目,不过,体力好的队员认为强度不够,李同学评价“这是玩的节奏啊!”。
此时,高考结束,小升初、初升高的考试季来到,据说报考学校的复杂程度与高考不遑多让。本周末,罗同学、阿萌、王同学等均回家尽家长之责,周六的桥咀洲郊野公园游,只有许久未见的Samantha和另一小伙伴与我同行。
桥咀洲(Sharp Island)是座落于西贡东南方的狭长岛屿,沿南北方向沿伸,长约2500米,东西宽约500米,在1.4亿年前曾是一座古老火山喷发口的边缘位置,现在四周岛礁环绕,景色优美。
桥咀洲于1978年划为郊野公园,包括周围的枕头洲、白沙洲、大铲洲、小铲洲、断头洲等岛屿,占地100公顷,是香港面积最小的郊野公园。2009年末更列为地质公园,成为“中国香港世界地质公园”的一部分,码头旁有“地质步道”,引导游客观看亿年前的岩石遗迹。
从西贡码头乘街渡到桥咀码头,沿1.5公里的地质步道至桥头岛,原路返回后行1.6公里至桥咀洲的另一头厦门湾,再从厦门湾码头乘船回西贡,行走山路共约5公里。

一、冒雨出发
香港天文台预报周六天气“大致晴朗,局部有骤雨”,根据以往经验,这种情况往往要做好万全准备。
但近日难得天晴,加之本次活动难度不大,我决意放弃常用的、轻巧的“小莱”,背上久未使用的、沉重的“大康”,心中想着兴许在西贡码头能拍上个麻鹰呢!
与Samantha约好,周六上午9:30在西贡码头集合。
8:30,从家中出来,蓝天白云,阳光灿灿,心中甚是欣喜。
刚离开屋檐的遮挡,发现天上飘洒着细细密密的“太阳雨”,好在去往地铁站的路上有长檐遮蔽,倒不太用得到雨具。

(手机拍)
正有点儿担心会迟到,Samantha发来微信,说昨晚与朋友小聚,吃的东西可能有些问题,很不舒服,无法与我同行了。
微信中一番关心之后,8:45,我到达北角地铁站,开始一个人的行程。
乘将军澳线,9:05出坑口站转101M小巴。
小巴站台上去西贡的游人很多,排了三辆小巴之后,才轮到我上车。不过,三车连续发出,没有太长间隔。

9:40到达西贡码头,从西贡码头去桥咀洲,可以选择乘船去五个景点的“环岛游”线路,但不能上岛,往返价格50元港币;另一方式是乘船到码头上岛,自行游玩后按照约定时间再乘船返回西贡,价格20—40元不等。
我按照之前做的功课,找到招牌摆在码头入口最靠前的、醒目的“红旗”街渡,选择上岛行,往返共30元,下午5:00前在原码头乘船返回。
因游艇、渡船很多,相类的还有“蓝旗”、“紫旗”、“花猫”等船旗,要认准标志,不要搭错。
了解清楚注意事项,9:50,乘船离开西贡码头。
木质船体,舱内设施简陋,船舱两侧和中间设置长长的宽木条凳,作为乘客的座位。此程加上我只有三名乘客,船老板是位中年女士。
大概另两位是航线常客,与女老板颇为熟悉,上船后三个人大声聊天儿,他们语速极快,很难听懂他们在聊些什么。

突然,天边一片乌云涌来,船上噼噼啪啪地落下雨点,很快由缓变疾,雨珠被风吹卷着进入船舱,两位男乘客娴熟地帮助船老板将船舱两边的塑料雨布放下。
回望刚刚离开的西贡码头,也在阴云笼罩中,或许,这就是“局部骤雨”吧!

海面有快艇疾驶,随着海浪颠簸起伏。海水泛出淡淡的绿色,象那种印着暗纹、半透明的厚玻璃,雨点儿打在水面,仿佛玻璃中的一个个小气泡。

渡船到海星湾码头,一位女乘客收拾好钓鱼杆正等候上船,看情形似乎与船内的那位略瘦的男乘客是一家人。
我问瘦乘客:这里能钓到鱼吗,为什么叫海星湾呢?
他说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有海星生长,但早就没有了,现在近处很难钓到大些的鱼。
另一位略胖的男乘客见我头戴与他们相似的渔夫帽,独自一人背着大包,问我从哪里来,到桥咀洲做什么?
我说从香港岛过来,要去看桥咀洲地质公园;本来与同伴约好的,但她突然有事不能来了。
他提醒我现在还没落潮,连岛沙洲被海水漫着,要下午才能到桥头岛。
我谢谢他的提醒,说不用那么久,我查过天文台的涨落潮时间表,估计11点左右就能通行了。
啊呀,你知道的真不少!他对我的回答很是惊讶。
没有啦,小小啊,去过东平洲、马屎洲那些地方,略略知道些。我答道。
很厉害啊!他伸出大拇指。
谈笑间,约莫十几分钟后,船到达桥咀洲码头,雨势略小,他们拎着钓鱼箱和鱼杆下船,我紧随其后跳上码头。
二、桥咀码头
走过码头栈桥,是两座错落排列的凉亭,我走进凉亭避雨。左侧的水域是桥咀泳滩,稍远处的天空却是白云簇拥蓝天,一片晴朗之色。

右侧前方,便是由沙洲与桥咀岛相连的桥头岛,目前还无法步行通过。

雨渐渐停歇,我一边在码头附近盘桓,一边等待海水退潮、沙洲通行。
沿西贡海望向西北,蔚蓝色的天际,朵朵白云宛如蓝色幕布上的白色喷涂,山峦叠嶂、高低起伏,映衬着曲折蜿蜒的西贡海岸。

转过头的正西面,应当是马鞍山郊野公园的区域,那里的山水却叫不出名字。

转向南面的桥头岛,连岛沙洲中央有几位游人,正在试探着能否通过。

又是一阵乌云翻卷,桥咀泳场的广播再次响起:天文台雷暴警告已生效。
看来,今日的天气决不是“局部骤雨”那么简单了!

一只龙舟冒雨在海湾练习,好象这是第二个来回了。端午节已过,各种龙舟比赛均已结束,他们在为明年的比赛做准备,或者是进行赛艇训练?

另一只小舟从岸边准备启航,向密布的阴云发起挑战。

小小的海湾,两只小舟一前一后快速划行。

天色倏得由阴转晴,“蓝旗”渡轮停靠码头,一批游人上岸,另有几位游客登船去往其他海湾,码头瞬时变得热闹起来。

我在码头周围的岩石群徘徊。
码头边的指示牌有关于桥咀洲地质公园和地质形成年代的介绍,码头附近仍然遗留着古火山口的痕迹,主要是含棱角状火山碎屑的火山岩。火山岩是岩石在火山爆发岩浆喷出地面之后,再经冷却形成,又名喷出岩,由于冷却较快,所以一般形成细粒或玻璃质的岩石。


连片的岩石经亿万年的风化、剥离,整体变得破碎不堪,大大小小、厚薄不一的碎片散落在清澈的海水下,只有三、两块巨石,以其庞大的身躯抵御着海浪和时光的侵蚀,并证明着那个地质年代曾有的恢弘气势。


远处,似乎海水悄悄地退却,被称为“碧波中的长廊”的连岛沙洲突出海面,有几位游人走过沙洲、走到桥头岛。

三、桥头岛
我也迫不急待地向连岛沙洲走去。
旁边的沙滩,几对父母带着孩子,在水中嬉闹着。

之前特别查找资料,桥咀洲地区属于源自中生代白垩纪的“清水湾组”火山岩,主要为流动条纹斑状流纹岩熔岩,以及流纹质角砾和条斑状玻屑凝灰岩,网站中有一记录短片讲述其岩石形成,并以“火山岩浆流动的记忆”作为片名。
它好象与果洲群岛处于一个地质年代,就我们到访过的地区,它的地质年龄早于东平洲,晚于马屎洲。

沿长堤行走,见几位游客从对面返回。

长堤两侧靠海处是稍细些的砂,夹杂着一些海生物如贝类碎屑,有的外表包裹着海蜊壳等附著物。



中间则是稍大些的由含砾粗砂组成的岩石。

长期的风化作用让几十块圆形的石头裂开细缝,外形神似香港地道的小食“菠萝包”,这种现象在地质公园的指示牌上有重点讲解。

海边石岸,两人手握长长的海杆钓鱼,其中之一就是曾经同船的胖乘客,他见我拍照,使劲朝我挥手示意。

走过250米长的沙洲,来到桥头岛入口处,“中国香港世界地质公园”和“桥咀郊野公园”的牌子很是醒目。

小岛面积不大,绿树成荫,沿小径上行,稍微有几十米的坡度。

登到高处,是桥头岛观景台,左侧望向南方,可以看到清水湾,尖尖的山头是西贡“三尖”之一的钓鱼翁,更远的应该是果洲群岛吧!

近前的海域是牛尾海,对面的岛屿叫牛尾洲,再远处就是银线湾和香港科技大学的校园了。

走过观景台,沿山道右转下行至海边,成群的礁石中,白色的航标灯直立在一块水泥加固的岩石上。


小心翼翼地踩过露出水面的岩石,海水澄澈见底,炎阳之下,恨不得弯下腰深掬入口,但咸涩的味道恐怕让人难以下咽。




礁石大部淹没水中,难以走远,我顺原路上行返回观景台。
此时潮热难耐,山顶上游人不多,我找个树荫位置小休,喝水吃三明治。
最近吃不到萌大厨的美味三明治和披萨,只好带着从街坊小食店买的三明治充饥。
如何拍张“队旗照”呢?我颇费思量。
恰好,从山下走上来几位游客,我瞄准一位胸前挂着相机的小姑娘,上前请她帮我照张相。
她爽快地接过我手里的相机:好重啊,你的相机好专业!
她试拍两张,还是觉得画面中人脸部分光线有些暗,我查看时发现相机对焦模式仍是拍鸟的“单点追踪”,没有调成“人脸识别”模式,一着急又忘记哪个按键进行调整了。
唉,不好意思,我这相机一直没用,还是拍鸟模式,忘记调整了!我解释着。
这事情如果被老师知道,估计又要挨“批评”。

拍完照,我帮她和与她同行的父亲照了合影。
你们从哪里来呢?我听他们并不说粤语,而是那种熟悉的“国语”腔调。
从台湾来,你去过台湾爬山吗?父女俩问。
看我的装束,他们一定认为我是属于专业行山那种级别。
啊,没有,好多年前去过台湾,风景优美,美食很多。我赞叹着。
今年端午时候,我们遇到两位香港游客专门去爬玉山。女孩子说。
是啊,香港的山都是1000米以下,可能会觉得高度不够吧!我回答。
欢迎你去台湾爬山啊!
谢谢,祝你们在香港玩得愉快!
我与父女俩道别。
下山途中,又遇到同船的那位胖乘客,他拎着钓鱼箱要换个地方继续钓鱼。
钓到什么大鱼吗?我关心地问。
冇(没有)啊,什么都冇(没有),换个地方试试看。他一脸沮丧地回答。
我说要到别的地方去转转。
他提醒道:今天高温,水带得够吗?一定要多喝水。
是啊,正午时分,一天最热的时候,背包里还有一瓶水,看来要节省使用了!
四、行往厦门湾
从桥头岛返回,方才经过的沙滩上停了许多小舟,色彩斑斓、甚是引人注目,不远处平台上出现一顶帐蓬。

海水明显退去,向海面延伸的水泥平台露出石基,两个年轻人悠闲地躺在吊床上闭目养神。

一位好奇者悄无声息地走到吊床近前,用手机拍照。
我没有走得太近,唯恐打扰人家休息,在稍远处用镜头记录下蓝天碧水间安闲恬静的一幕。


走过沙滩前的水泥路,对面是一处私人院落,镂空的铁门关闭,左侧旁门开着,站在门口,窥见两尊希腊风格的彩色雕塑,院内花草浓密,树木苍郁,但掩不住一种杂乱无章的破败,大概院中正在进行整理修缮吧!

门口的花草似乎也久未修剪,绿色的生命恣意繁盛着。

水泥小径从院门前通过,笔直向前。之前做功课提到“厦门湾”,但一直未看到明确的指示牌,不知这条路是否通向那里?

前行大约200米左右,遇栏杆,旁边立有“厦门湾泳滩—1.6公里”的指示牌,我沿指示牌左转上行。如果在小径初始处增放个指示牌,会有更清晰的指向效果。

艳阳高照,潮湿高温,于每一位行山者都是严峻考验,热汗淋漓的我面对渐次向上的水泥路,也不禁有些犹豫,不知自己能否坚持下去。
犹疑间,天上猛然掉落一阵雨,待我从包中拿出雨披,铺展覆盖好身体和背后的相机包,雨势忽而止住,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似儿时小男生们玩的滋水枪游戏,一通凌厉喷洒之后,欲寻肇事者却早已无影无踪。
据网上介绍,桥咀、厦门湾是香港海水质量最为优良的区域,每到夏季,游泳、潜水的人很多,这样的地方总是诱惑着我们去亲身探寻、体验。
山上各种植物组成绿色长廊,只是树木不够高大,无法撑起大面积的绿荫,路上,那些熟悉的“伙伴儿”各呈姿态:桃金娘粉色的花朵散落在绿树丛中;见有人经过,刚刚还在狂舞的蝴蝶悄然落在一片黄叶之下,如不留意很难识别;耳边聒噪的依然是一声高过一声的蝉鸣,它们如同隐身人,看不到躲藏在哪棵树上永不停歇地“唱歌”,它们从不口渴吗?

走至一处开阔地,左手边是乌云笼罩下的滘西洲:水里停着小船,岛上如茵的绿地是香港唯一的公众高尔夫球场,远处的那道红色墙壁应该是万宜水库的西坝。


前方,细长小径盘绕山脊,厦门湾依然隐藏在小山之后。
我找到一棵略高的小树,站在它的绿荫下稍事休息。
桥咀岛的最高点海拔只有136米,坡度相当平缓。但此时又热又累又渴,32度的高温,头上的渔夫帽遮挡阳光的直晒,脸上却还是喷火一样灼热;背上7.5公斤的相机包不敢放下,担心放下之后就再难以背起;渴望能有一罐直接从冰柜中取出的可乐,咕嘟咕嘟不喘气地倒进嘴里,浑身的热气随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嗝”消散而去。
再好的想象力也难解此时的困境,现在,背包里只剩下一瓶水,虽然一般而言,游泳场是会有小食店供应小吃和饮料的,但保险起见,有新料补充才能放心“消耗”啊,自己克制着一切冲动。
好在平时行山积累些体力,再加入那点儿意志力和好奇心,形成维持向前的混合动力。

向右边回望,桥头岛、连岛沙洲,还有海湾里停泊的几只游船,眼前的美景快速疏解着心头的困顿与压力。

继续前行,天色陡然暗淡,似乎要有大雨来袭,我丝毫不敢懈怠,顾不得热、累、渴,加快脚步向前推进。
雨点儿噼里啪啦地掉下,见势不妙,我快步跑起,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不远处有一个凉亭在灰暗的天幕间屹立,我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进去。
刚闪进凉亭,雨哗哗倾泄而下,霎时四边风起云涌,雷声随之即至,正是雨借风势,雷借雨威,再不是前面“滋水枪”的节奏,天空仿如被划开一道口子,雨如倾盆,凉亭外形成一道宽阔的水帘,直接进入“泼水节”的强度。
凉亭内早有两对避雨的夫妻,他们都是到厦门湾游完泳,正要去往桥咀码头。其中一对早上从深圳赶过来,他们问我那个沙洲是否可以通行?
我说11点左右就可以了,现在过去正好。此时,下午1点钟。
他们说早晨到达时,那条沙洲还淹没在海水中,他们就先到厦门湾游泳,然后再游览地质公园;他们在香港行过不少山,大帽山、凤凰山、大东山都去过,还去了东平洲、蒲苔岛等不少离岛,感觉香港环境保护得不错,交通也比较方便。
我深表赞同,并交流起行山心得。
一阵雷声又起,我们在凉亭顶部看到安放的避雷针,顿觉心安,小小凉亭,设施还很齐全。
那对香港夫妻指给我们看:山径中、雨雾里,一对青年男女手拎大包、头顶着一张防潮垫,一路跑过来。
两人进入凉亭,浑身被雨水浇得透湿,男生干脆光着上身,女生的衣服不停地滴水。
他们说,专门过来厦门湾游泳、露营。
我们笑言:大雨让你们提前热身了!



大雨足足下了20分钟,我们见天色稳定转晴,便从凉亭走出,互道“再见”,各自奔向目的地:先前的两对夫妻踏上我走来的山径,去往桥咀洲码头;我和那对青年继续沿石阶路下行厦门湾,他们去游泳、露营,而我呢,首要任务是找到小食店,来一罐冰镇可乐。

厦门湾海滩很是热闹,这里是公众海滩,配有专门的救生员,除小食店和淋浴设施外,还提供露营、烧烤等场地,与沙滩相邻区域辟有潜水区。
我到小食店,花27元买了一罐冰镇可乐和一瓶绿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可乐倒入口中,可乐喝净,又打开绿茶,茶水淡而无味,后悔排错了喝水顺序。
走过游泳场,回望喧闹的人群,猛然想起此处为什么叫“厦门湾”呢,与厦门有什么关系吗?
回来翻查资料,据《香港地名与地方历史》记载,这里原称“龙眼头环”,因有外籍人士喜欢此地沙幼水清,又少风浪,所以乘游艇或租船来此海浴,他们以湾形如新月,故而称之为Crescent Bay,对不懂英文的水手和船家而言,Crescent过于拗口,为方便沟通,简单称之为 Half Moon,渐渐谐音成为“厦门湾”,后来地图上也标注为“厦门湾”。


走到厦门湾码头,打电话给“红旗”船,得知可以在此等候渡船,而不必走回桥咀码头时,我彻底放松,安静地等待顶上飘动“红旗”的木船到来。
一艘游艇在码头徘徊很久,可能海水过浅无法靠岸,这时,有一只渡船靠拢码头,放下客人正要离开,被游艇招呼请求帮助。
渡船很是配合地驶到游艇舱门处,从艇上接下准备上岸的游客,转回码头将他们送到岸边,两船配合默契,游客并无吵闹抱怨。
两船安全送达乘客,很潇洒地在海面上划个弧线,一前一后返回。





船刚离去,一架飞机嗡嗡地来凑趣,万米的高空,看上去宛若一只小虫飞过。

大约2:30,“红旗”船到来,我与几位乘客上船,朝西贡海岸驶去。
桥头岛边的航标灯,渐渐被我们甩在身后。

船到桥咀洲码头接上游客,又见到了早上同船的瘦乘客夫妻俩,疲惫但很开心的样子,肯定是有了不小的收获吧!

3点钟左右,回到西贡码头,码头上依然游人如织。
五、西贡码头
西贡公众码头分为新、旧两个码头,我背着相机在旧码头看看热闹。
场景一:
码头栈桥右侧,是一只挨着一只的小渔船,摆放着刚刚捕捞或者从远洋渔船上卸下的各式海鲜,站在栈桥上的是喜欢新鲜海产的食客们,挑选心仪的海鲜之后,可以拿到旁边的餐厅现场加工。




场景二:
立着长枪短炮拍摄水鸟和麻鹰的人们,间或夹杂着钓鱼人,不过,他们各有自己相对固定的位置。西贡码头,是香港有名的麻鹰拍摄地。
望着海面上几只麻鹰不断浅翔高飞,我也急忙换上80-400的镜头,或许是很久没有拍鸟的缘故,镜头换起来很费些功夫。


场景三:
有的人拿着海杆,有的人就握着根鱼线垂钓,考验技术、考验耐心,更看各人的运气。
一位男士轻轻提起一条小鱼,很有成就感地让旁边的小女孩儿拍照,钓上来的哪里是鱼呀,钓上来的分明是千金难买的好心情!

场景四:
海面上,两条龙舟交错而至,大家兴致正浓。
天空中,几只麻鹰疾飞慢旋,久未拍鸟的我端起相机,啪啪啪地连拍几下,虽没有象那些专业摄影者带齐三角架等装备,今天也算是对荒疏已久的拍鸟功课的一次正式温习吧!



没有等到夕阳西下,4:20,我乘坐101M小巴,从西贡返回,结束疲劳不堪却又节奏紧凑、内容充实的一天。
后记:
文中对桥咀洲地质公园岩石形成年代的描述参考了网站及百度、维基百科等资料;对于厦门湾名称由来的记述来源《香港地名与地方历史》(饶久才 著)。
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谢谢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