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曾经用“一墙之隔”来形容香港市区到郊野的距离。李姐说,本次行山让她彻底改变了对香港这座商业城市的印象。是啊,我们希望繁华的都市能够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和谐生长。
今年夏天,香港遇到百多年未遇的高温,我们香港分队也从七月中开始“暑期休整模式”。近一个月的休整后,我和萌正在商讨周六重新恢复行山的活动路线,接樊总微信通知,他的朋友吴总推荐一条线路,景色优美、难度不大的麦里浩径二段:西湾亭至北潭凹,全长10公里,难度系数2.5。
早8:00,和萌在北角地铁将军澳线站台碰面,乘将军澳线到达坑口站。巧的是在出站电梯遇到樊总与李姐,李姐到香港休探亲假,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有一见如故之感。
出站后转101M小巴,近9:00到达西贡市中心与吴总会合,五人乘坐TAXI去西湾亭。尽管34度的酷热天气,西贡市中心仍然一派热闹景象,码头上是等船出海的人群,巴士站是等车进山的队伍。

将近30分钟的车程,到达二段起点西湾亭。
正如萌所说,这是我们龙之队香港分队“最高规格”的一次活动,有来自“央妈”、“银婆”和兄弟行中银的特邀贵宾。

从西湾亭出发,地势平坦、绿荫遮阳,稍行一段,就见到著名的万宜水库。它始建于1971年,与船湾淡水湖一样属于拦海筑堤修坝,目前是香港储水量最大的水库。
晴朗的天空虽略有烟霞,但难掩其秀丽景色,湛蓝的水面平滑似镜,润泽如翠,湖水宛若一块颜色与水头俱佳的蓝翡,嵌套在群山之中,赭色的泥土、绿色的林木似乎都成为她不同姿态的修饰物。



经吹风坳、走过西湾村,路边的草地上,几头水牛正悠闲自在地吃草。在香港,水牛已不再是农业家庭中的畜力,处于完全野生放养状态。

西湾是西贡大浪四湾中著名的休闲旅游区,面向太平洋,海面开阔,海水清澈,岸边有二、三个士多提供简易食水和住宿,吸引不少游人来此游水、冲浪。同时,西湾还为宿营者提供野外营地。




走过西湾的沙滩,炎炎烈日下,我们过小石桥沿山路上行。
树荫下,大家稍事休息,令我们惊讶的是,樊总从背包里不仅拿出了切为两段的黄瓜、小西红柿,还象变魔术一样掏出好几个大包子。
这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樊总说他们周五专门买面、买菜,回家剁馅、发面、调馅,一个个亲手包出来。
所以,特别给包子一个镜头,记录樊总与李姐的辛勤劳动,也记录这难得的北方的、家的味道!
小休之后,我们回望西湾,挥手作别!



我们继续向咸田进发。依山顺水泥台阶下行,颇有些陡峻,路上遇到不少同道者,有的独自背着轻便背包,有的三五成群,掖下挟着滑板,带着爱犬同行;另一队帽子、面罩、登山杖齐备,背上是庞大、沉重的背包,估计是露营者。


咸田湾水清沙幼,太阳伞、橡皮船、冲浪板在沙滩上摆开,游人好象较西湾更密集,也更热闹些。
咸田湾的浪涌风格也与西湾有所不同,海浪不是沿沙滩翻卷浪花涌起大弧线,而是由着风力在沙滩上形成一个个串接的荷叶边似的小弧圈,从东到西,此起彼伏,渐次变换着浪涛拍打的节奏。



经过沙滩和小河上的简易木板桥,可以到士多补充饮水及食品。士多的凉棚下,不少围坐休息的人们。吴总请我们每人补充一碗豆腐花,很是美味!


近半个小时的“大休”之后,已是正午,大家继续前行。
途中,在吴总提示下,近距离欣赏到香港“三尖之最”,号称“第一险峰”的蚺蛇尖,虽然只有468米,但山势陡峭险峻,碎石较多,不易攀登。借助相机镜头,隐约拍到山尖上有两人正在登顶。
蚺蛇尖,去年登上958米的大帽山之后,它仿佛成为我越来越迫切的一个目标,希望今年合适时间能够与队友们共同完成。
当然,安全第一,还是需要熟悉地形地貌的专业人士带领。


后面的路段似乎又变得平坦,可曲折蜿蜒中很费体力,加之艳阳之下,即使如前面这位老兄般健壮,也是汗流浃背。

转过密林,眼前又豁然开朗,赤径码头有船或艇来往黄石码头。
前行进入一个废弃的村落,尽是断垣残壁,许久无人居住,但房屋上攀爬的绿植很是繁茂,不知名的果树结出累累果实。
人的生存痕迹退却之后,这些植物成为村子的“主人”,愈发繁盛起来。


穿过旧村,黄石码头在碧波盈盈中秀出身姿,船只在码头来往靠岸离岸,远处帆影点点散落在蓝天碧海之间。


下午3点多,终于到达此行的终点北潭凹,以“酷热中的行走”来形容这段路程,应不为过。
又见行山途中曾经相遇的6人小队,原来他们从深圳专程到香港行山露营,昨天在浪茄宿营,今日7点前要赶到嶂上营地。
萌帮他们拍照留念,他们4男2女,每人20公斤的行李,这样的强度,让我由衷佩服!
与露营队告别,我们乘94路巴士经西贡市中心原路返回,结束了一天的行程。
异乡,生命的飘泊中,我们依然不放弃这样坚实的行走!
谢谢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