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香港人去山顶,一般不乘巴士或者缆车,而是从花园道沿缆车径徒步而上。
四月份过得真快,复活节刚过,日子就出溜到了月底。
巍同学说,要抓紧行山,否则天儿就太热了!
在香港行山,热是一个影响因素,另一个更重要的影响因素却是----“雨”。
自从有了东平洲遭黑雨、麦径3段遇暴雨的经历,我对恶劣天气坚决保持足够的敬畏与谨慎,特别是天文台发出周末“间中有骤雨,局部地区有雷暴”时,对于“雨”的判断,就成为比设计行山线路更为复杂和纠结的“技术活”。
不管天文台的预测多么专业,目前还无法精准到哪方天空什么时候有雷、哪个山头什么时间落雨的程度。
而我们对天气预报的解读和把握,也纯粹是靠感觉和运气,有时根据天气预报取消了行山,在家里坐看窗外暴雨倾盆,心中暗自庆幸;有时却看外面乌云翻滚但滴雨未落,自然也很是沮丧。
原计划最近两个月的行山以“瀑布”为主题,首站选定被誉为“香港四大自然奇景”之一的梧桐寨瀑布。偏不凑巧,直到周五下午,天文台仍维持着“间中有骤雨,局部有雷暴”的天气警示。
梧桐寨毕竟远在新界大帽山,山高路远,一旦遭遇暴雨雷电,很难快速撤出,恐生危险,思虑再三,还是港岛活动比较安全。
于是拿出替代方案----太平山探顶,为达到一定的难度,又串接上附近的缆车径(部分路段与中区自然径重叠),两径相连全程9公里左右。
周六上午10:00,我,佳同学、兰兰、梦同学、颜同学,当然还有被颜同学动员第二次参加活动的嘉凯,早上乘15路巴士至山顶广场;巍同学和彬彬感觉强度不够,相约从金钟徒步上山顶与我们汇合。
大约10:30,一行八人正式从山顶广场起步,上行到山顶公园,后原路返回山顶缆车站,再沿缆车径徒步下行至缆车径终点花园道总站,全程行走9公里,累计上升210米,累计下降562米,最高海拔528米,共用时3:20。
当然,这只是我与兰兰的线路记录,虽然只有短短9公里,因途中路口参差,还是被我们八个人演绎出不同的距离和线路图。

(六只脚记录,我与兰兰的行山线路)
一、
刚出金钟地铁站C出口,见15路巴士站的站牌上贴着“X15特快线路 直达山顶”的通知,上前驻足一看,方知山顶缆车停运整修,为了满足游客上山需求,巴士公司特别加开了直达班次。
大概上一班车刚刚离开,排在我们前面的乘客并不太多,稍过一会儿,一位长者紧挨我们站下,听我们讲普通话,便一起聊天儿。
长者说他今年80岁,1950年随父母从广州来香港,青葱少年一晃变成耄耋老人。见他孤身一人,我们问他去哪里,他说乘车去山顶,与一拨老朋友汇合,然后从山顶广场去走缆车径。
我说我们也是走这条路,现在缆车停了,估计乘巴士的人会很多。
长者说,这些巴士和缆车都是给游客准备的,香港人一般都是沿缆车径徒步上山。他说行山50年了,以前都是从香港公园直接走上去,现在年纪大了,才坐车到山顶往下走
噢,看来今天只有巍同学和彬彬才够“香港人”的标准,我们乘车上山的都属于“游客”级别呀!

到达山顶广场,山顶商场四处围着围栏,依然处于装修改造状态。游客熙熙攘攘,并无明显减少,只是缆车站附近不再有人群聚集。
见旁边有几位单车骑手在休息,便请他们帮忙照张合影。
今天出席的没有更新的队员,嘉凯还是很配合地站在前排执旗。

二、
卢吉道是港岛径的起始点,也是我们以往惯常的出发地,今天却是从它旁边的柯士甸山道起步,去往山顶公园。

凌霄阁、山顶广场久为人知,大家以为这就是太平山顶(Peak)的位置,其实那只是太平山与歌赋山之间的一个海拔396米的山坳,名为炉峰峡(Victoria Gap)。作为香港岛第一高山的太平山,海拔552米,顶部应在山顶公园的最高处。
这些年,港岛径走过若干遍,而著名的太平山顶一直没有真正到达过,今天就算一次“探顶”之行吧!
兰兰与嘉凯听说要去真正的太平山顶,一脸的兴高采烈,两个人刚起步就摆出争先恐后的架势。

(颜同学 拍)
沿柯士甸山道上行不到10分钟,即遇转弯处,左前方是一座小型花园----柯士甸山道游乐场。
它原是前港督的后花园,后改建为公众游乐场,2011年又重新翻建。
公园面积不大,设计颇为精巧,花木相间、绿茵匝地,其中专辟地方放置多种儿童游乐设施面。园内的凉亭与街边路灯相映称,散发着浓浓的英伦气息。
此时,园内很是安静,除却我们的队伍,只有五、六位游人盘桓,与山顶广场游人如织的场面形成鲜明对比。

小径旁花木扶疏、整修有序,我亦期盼着寻到什么新植物。
果然,一簇清丽的花朵斜逸而出,叶子细长剑形,淡黄色的花瓣上却多了些暗紫色的斑块,好似灼灼的目光,在茵茵绿色中甚是醒目:莫非又是哪种鸢尾花吗?
自打上次在嘉道理农场见到巴西鸢尾后,对此类花很是关注,两种花的外貌看上去颇多相似之处。
后请教千寻老师,老师说这是非洲双色鸢尾。
查看网上资料,它们是鸢尾科、鸢尾属的多年生草本,原产南非,花期春夏季,亦是短短的朝开夕落一日花。

临近游乐园另一门口,路边这棵树开满黄色、白色的花,密密匝匝地拥作一团。它叫“树头菜”,是香港街头和公园里常见的景观树。
树头菜是白花菜科、鱼木属的落叶乔木,花期3-7月,花瓣黄色、白色。冬时整个树光秃秃的,春天的第一场雨后,秃枝上就会长满嫩叶,第二场雨后则会开滿黄、白色的花朵。
在云南的石屏、建水等地有取树之嫩叶盐渍食用的习惯,因此有“树头菜”之名;又由于树头菜的花上有很多细细长长的红色雄蕊突出花外,让人联想起蜘蛛的长脚,故被称为“Spider Tree”。

行至园门口,空场中心是一座维多利亚风格的喷水池,对面那白色的有着透明天顶的房子,谁也想不到会是----公共卫生间。
游乐园古朴典雅的建筑风格,吸引不少香港年轻人前来拍摄婚纱照。

踏上台阶,右转步出园门。

园门对面,是著名的豪宅大屋The Mount Austin,提供洋房和分层式住宅,客源主要是上市公司主席、要员及跨国公司高管等,只租不售。

邻家小妹似的大红花随处可见,路边的几棵蓬蓬勃勃地盛开着。
巍同学说这红色实在是太浓太正了;颜同学说这花儿看上去都不象真的,好象用大红纸剪成的。
对!我说,还必须用大红的皱纹纸才剪得出这个效果!


继续上行,马路上只有私家车和个别的出租车上上下下,没有见到公交车辆往来。
路边林木蓊郁,鲜见抓人眼球的花木。
正有些“绿色疲劳”之际,不远处,丛丛绿叶中间或闪现一簇一簇的白色花束。
这是梧桐科、梭罗树属的两广梭罗,花期3-4月,聚伞状伞房花序,花瓣5片,白色。

今天果真是阴云密布,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里,舍不得透出一丝丝阳光。
路右侧的山顶花园正在进行外部修缮工程,各式的棚架苫布遮盖着,看不到豪门大院的巍巍气势。
左侧浓荫中坐落着一座白色中式建筑,门前是一方刻有“耕云草庐”的石碑,一个富有田园气息的中文名字,院内飘动着日本国旗。
原来,这里是日本驻港总领事官邸,日本政府于1972年以330万港币买下。但为什么又标有英文名“HAYSTACK”呢?经查相关资料,此处最初用于放置驴马干草饲料,当时属于汇丰银行所有。

佳同学、梦同学和彬彬走过小桥,巍同学等难得的走在后面。

再度上行,右侧花园式的入口,立着“OVERTHORPE”的牌子,一条私家车路沿斜坡向上,正有菲佣出入。这是柯士甸山道又一著名豪宅区“丰林阁”,大宅居高临下,维港及山顶风光一览无余。

继续顺柯士甸山道步行,山势极缓,山林幽静,偶尔有行色匆匆的居民与我们擦肩而过,林中间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那些流连在山顶广场的游客,绝不会想到前行几步就别有洞天吧!

上行看到“山顶公园”的路牌,我们依指示行进不远,见小路左侧的白色小屋,至近处仔细端详,旁边的标牌有“旧总督山顶别墅守卫室”的字样。


山顶公园的前身为港督别墅,1868年前已建造完成,原是木质结构,后改为石质建筑,香港保卫战时受战火损毁,1946年别墅拆卸,后续将别墅及空地变成山顶公园,只留守卫室,现为香港法定古迹。
走过别墅守卫室,进入山顶公园区域,草坪、山丘、花丛、凉亭,高低错落,循地势分成若干区域,整体面积比下面的游乐场要大不少,奇怪的是罩着绿色盔帽的凉亭,反倒没有游乐场的那般高大宽敞。

走过当中的石阶,我们向右侧的高台区域前行。
公园以草坪、花木、小径作细微的划分与区隔,间有长椅、凉亭、绿篱,还配有绿色邮筒似的垃圾筒。
园区风格朴素自然,不见什么奇花异木,也没有宏大建筑,宛如静静安放在山上的一方绿毯,适合一家老小还有宠物来此野餐、游玩。

绿篱中,几朵野蔷薇并不显眼地垂着,我特意数了数花的数量,七朵,看来应是七姊妹!

但左瞧右看,山顶的位置依然没有着落,起码应该有个标高柱,或者什么标牌隆重地标注一下吧?
再看看手机,六只脚显示高度510米,还有40多米的差距在哪里找呢?
站在公园台阶远望前方,前面还有一个小山头,绿荫处正有一水泥小径蜿蜒前伸,想来那里会直通山顶吧!

依小径上行至山腰,再前被栅栏围档,里面是山顶无线电发射站,提示不可进入。
这算到达山顶吗?
我拿出手机看看六只脚的数据,显示海拔529米,我兴奋地向大家宣布最新高度。
嘉凯在一旁冷静地提醒我:
阿姨,你的手拿着手机也是有身高的,海拔至少要减掉1米。
嗯,有道理!
我虚心听取嘉凯的意见,重新宣布我们此行的最高海拔。

高处观景,心境与眼界的确不同:
近处山峦连绵,绿荫覆盖,白色的大屋洋楼深嵌其中,衬映着富商巨贾的奢华和财富;远方天空海阔,帆影点点,鳞次栉比的大厦高楼环绕两岸,彰显着国际都市的发展与繁荣。


八个人的跨代合影因有瑕疵被弃用,两位“00”后的合照成为今日的经典。据说“00”后拍合影都是这样的动作,我们那些伸大拇指、V字、心字造型统统落伍了。
梦同学拍照很是认真,嘉凯却忍不住睁眼偸看,还悄悄笑出声来。


(佳同学 手机拍)
这就算是到达山顶吧!
我们顺原路下行返回。林边,一朵栀子花残留枝上,孤独而坚定地开着。

重回山顶公园,依稀记得有条路通到卢吉道,但四处逡巡也未找到。
大家上至山顶公园的大凉亭,嘉凯给我和颜同学拍张合影,只是中间立着一个八达通的停车收费咪表,小摄影师让我们想办法遮挡一下。
算了,就这样吧!
不过,与后面古色古香的四方凉亭和两只石狮同在一个画面,确实有点儿煞风景!

(嘉凯 拍)
四方凉亭所在位置是别墅遗址,1979年改建成今天的模样。
宽大石阶旁竖立的"炉烽自然步径"的标牌,图文并茂地讲述着山顶早年的开发与旧港督别墅的前世今生。

凉亭旁边有一小径,我以为是通往卢吉道的小路,走到那里才发现只是一观景台,颜同学与嘉凯对照地面的圆盘,分辨着几处地点的方向。

下望是薄扶林水塘,远处的南丫岛在一片朦胧中,不甚分明。

西面的另一山头大概就是西高山了,山上影影绰绰似乎有不少人,听阿萌讲过西高山顶可360度观维港景色。

从观景台折返回凉亭,又见近旁一小路深入林中,我们前去试探可否通行。巍同学再去右侧的石阶上探路,高处是发射站,回来告知不可进入。

接续往前,前路封闭依旧不通,我们只好原路折返回程。

过别墅守卫室,大家再次走到近旁仔细研读一番。

返回山顶广场,嘉凯看来有些疲累,不似初始时快步争先,倒象是被妈妈拖着下行。

时近中午,大家移至缆车站旁边的观景台大休,观景台上仍然是摩肩接踵的人群。

三、
12:30左右,我们结束大休走出芬梨道,沿缆车径下行。
嘉凯下午4点有课,稍作思量,还是决定与我们一起行缆车径,说是要有始有终。

昔日游客挤挤攘攘、排成长龙等车的山顶总站,今天门前悄无声息,全面封闭整修。
据相关资料,香港开埠之后,英国人喜欢山顶凉爽通风,渐渐聚居于山顶至半山,并常以人力轿代步,但随着人口增多,这种交通方式变得供不应求,加上遇到恶劣天气,人力轿也很不安全,迫切需要新的交通工具替代。
山顶缆车于1888年建成投入使用,是亚洲第一条缆索铁路,缆车服务至今已有130多年的历史,其间经过多次升级改造,比如,最初是燃煤蒸汽发动机的木制车厢,载客仅30人,1926年改造为电动拖曳齿轮驱动,载客增至52人,后分别于1948年、1959年、1989年进行更新,载客人数也提高至现在的120人。
其官网介绍,今年的升级改造从4月23日开始,为期2-3个月,将添置全新缆车,每程载客量升至210人,计划安装全新的动力及拖曳系统和绳索,铺设新的路轨、加固路轨地基及桥梁结构,对山顶和花园道两个总站进行改建,扩大乘客等候空间等等。
想来,以后不会再有排队1-2个小时的壮观场景吧!

从山顶缆车总站起步,顺旧山顶道下行。
现在的缆车共设六个站,路轨全长1.4公里,坡度4度至27度,海拔28--396米,中间有陡斜的路段,有架空的路轨,还有古朴的石桥。
绿树掩映中,身著工装的检修人员正沿着路轨向山顶站走去。

这里是一架空路段,我们从桥下转去白加道。

红色的缆车停在半路,另一部缆车停在哪里呢?

白加道虽然没有柯士甸山道的位置高出,沿途却也豪宅林立,价格均在亿元以上。大宅正门不在路边,以高架斜桥相连,除了车进车出,外面看上去并无特别。
而左侧海面,巍然屹立、直插云天的中银大厦、IFC等,平日需仰视才得见的高大建筑,在望不到尽头的“石屎森林”里仿佛陡然矮了半截,少了几分磅礴巍峨的气势。

道路高度下降之后,重又恢复了我们习惯的维港两岸的图景,和建筑物间大小高低的比例。

位于白加道15号的政务司司长公馆,是一幢独立的红砖墙楼房,于1951年在拆卸后的旧域多利亚医院主楼原址上兴建,现为二级历史建筑。


旁边岔过去一条小径,立着标牌“医院径”。

楼前的一株垂叶榕,不知经历多少岁月,如今枝叶浓密、树冠如盖,成为白加道上的著名地标。

此处位置,亦是被称为“都市中的绿道”的中区自然径的起点。
中区自然径全长1.8公里,共分为14个站点,每个站点都有解说牌,介绍附近景物及相关历史,试图“揉合市区公园和郊野自然径的特色,将‘自然’和‘文化’共冶一炉,带给营营役役、忙碌终日的城市人”。
我们按照路牌指引,由官邸左侧阶梯迂回而下,隔离了白加道上的嘈杂车声,进入林木茂密的漆咸径。

小径部分路面有些湿滑,加之浓密的植被和阴沉的天气,行走起来愈发潮热。

彬彬和巍同学一早从香港公园顺缆车径走上来,想必线路清楚,且市区的山径线路并不复杂,下行时就请他们在前领路,我与兰兰远远跟在后面。

这是自然径的第11站,标牌主题为“都市清泉”,用简洁的语言介绍市区排水系统及改善排水系统效率的方法。

小径弯弯曲曲,透过林木枝叶的空隙,可以从不同位置欣赏维港景色。

一幢白色的独立建筑,不知是小型酒店还是私人寓所,几乎被绿树浓荫遮蔽,门口停着一辆电瓶车,一位年轻小伙儿正在搬运饮食物品。

转过白楼,看到缆车路轨,和戴着安全帽在路轨上敲敲打打的工人。

林中道路告于段落,我与兰兰不紧不慢地进入梅道。
我清楚记得查阅中区自然径时,行走攻略里有白色房屋的照片。但是该往左走还是朝右行呢?稍稍犹疑一下,看右侧路面宽敞,便与兰兰转向右行。

与白加道的有些路段相若,马路虽阔却没有人行道,我和兰兰走得极为小心。
几百米之后,不见中区自然径的任何标牌,我们停下来确认方向。此时,佳同学打来电话,问我们巍同学是否与我们在一起。
我说没有,巍同学体力超好,此时肯定早已到达终点。
再走一段路,车辆越发密集,路况与攻略中的描述差异太大,我们停下另寻道路。
此时佳同学又打来电话,说颜同学与嘉凯先一步打车离开去上课,巍同学已与她们汇合,唯独少了我与兰兰,问我们现在何处。
我们现在何处呢?
定睛看对面,路牌上写着“马己仙峡道”。
山顶一带的地名很是难记,有些是中文地名,有些是英文名转译过来,此地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地理特征方便识别与描述,干脆说“车很多,没有人行道的那段路”。
那你们肯定走错了!
巍同学接过电话说,你们跟我一样走到那条车行道上,要绕一个大圈才能返回正路。
既然如此,天快下雨了,你们就先走不要等我们,我和兰兰慢慢找路走回去。

兰兰与我后退一段,发现一处人行阶梯,兰兰过去观察一番,说能够通行。
唉,好久没有迷过路了,但这路走得有点儿“伤自尊”!
没准儿兰兰会想怎么会跟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队长”,市区的山径还会迷路!
不管怎样,先下去台阶避开车流再说。

几段周折的阶梯路后,我们来到一条马路边,找到佳同学提示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处,对面横向一条路标着“宝云道”。
而不远处,又见到熟悉的缆车车轨,和忙碌工作的工人。
当时在梅道我们应该选择左行,接高化利径、蒲鲁贤径,而不应右转到马己仙峡道。

站在路口等绿灯,马路对面“缆车径”标牌赫然入目。

过马路后顺台阶下行,经过地下通道,通道边立着中区自然径的第五站标牌“景貌规划”。
兰兰说,咱们中间丢了不少站啊!
是啊,弄不好还得重新走一遍,下次咱们按照本地人的标准,从花园道总站正着走上山顶吧!
我与兰兰边走边讨论着。

后续路段就清晰很多,过麦当劳道的石桥,右转继续沿缆车径下行。


缆车径旁边尽是居民区,再没有其它路口和弯道。
接近终点,看到另一缆车停在路轨上,根据更新计划,它们很快要结束自己的历史使命。

与缆车依依作别,一队小学生从我们身边经过,停在不远处听老师讲解着什么,过一会儿又叽叽喳喳地前行。
他们一定在憧憬两个月后,档板后面会有特别的惊奇发生吧!

缆车径与中区自然径之行在此结束,缆车径1号的小红砖房,为世界自然基金会(WWF)在香港的办公室,憨态可掬的滚滚是它的徽标。

花园道缆车总站的门前格外冷清,密集竖立的告示牌告知大家缆车整修停运的信息,年轻的工作人员百无聊赖地站在大厅,应对个别游客的咨询。一不小心,拍到一位男员工正张大嘴打着呵欠。
立交桥下,有不少出租车停在那里招揽生意,还有免费送游客去山顶蜡像馆的旅游巴。纷杂热闹程度,不禁让我想起北京公主坟的立交桥下。

小伙伴们已经早我们一刻钟离开。
见天色愈发阴沉,星星点点地开始落雨,我与兰兰寻找“香港公园”的指示牌,从立交桥下走至对面,沿着宽阔台阶拾级而上----真是香港公园啊!
满山绿色与水泥丛林彼此嵌套,历史印记和现代脚步相互交织,这就是典型的香港吧!

从地铁站匆忙回到家里,硕大的雨点密集而下......
这次行山,巍同学赞为“体现了超强风险控制能力,赶在大雨前结束行程并让大家顺利到家”,让我对中途脱队、独自迷路稍觉宽慰;而一位本地朋友告诉我,由山顶公园原港督散步的小径(同乐径)下行,可抵卢吉道与夏力道交接处,使我对太平山、西高山、龙虎山的串接又心生遐想。
或许,我们还需要一个“相互贯通”的山顶之行!
后记:
1、本次植物名称请教千寻老师,“树头菜”的分类依照《香港植物检索手册》,特征与习性描述参考《中国植物志》及《树木百科》(Tree Lovers),其它参阅网上资料。
2、“耕云草庐”的描述参考网上资料及《Rain of flower》(2014/09/01)的博客。
3、柯士甸山游乐园、山顶公园、缆车径、中区自然径、白加道等描述参考网上资料及山顶缆车官网。
在此,向千寻老师和网上资料作者表示感谢!
如有错误疏漏处,亦请各位批评指正!
谢谢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