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底的香港,温度、湿度均居高不下,此时行山确实考验耐力,好在港岛径难度不大。
周六早早乘41路巴士,到达黄泥涌水塘公园站才发现自己记错时间,来得太早了,便在公园门前徘徊赏景。
始建于1899年的黄泥涌水塘,因储水量小已改作水上公园。还未到开门时间,但可以看见里面排列整齐的水上单车,水塘碧波盈盈,远处山顶云雾缭绕着。记得去年从这里出发,走紫罗兰山径,误打误撞到赤柱,独自倒行卫奕信径一段,今次可不能再错了。

罗同学怕我等待,急急提前到达,我们沿大潭道至阳明山庄附近,9点钟来到港岛径第五段起点。好明显的标牌啊,看来没有走错。

因为黄泥涌水塘已是海拔100多米,五段开始比较平缓,石阶上落满了松针和枯叶,好似北方的秋季;一座水泥质地的牌匾静静地立在路边,为着纪念1941年12月抵抗日军的战斗中,加拿大温尼伯榴弹兵团以及奥斯本军士长舍已救人的英勇事迹;粉色的桃金娘花依旧明艳艳地开着,在浓密的绿色中格外抢眼。



433米的渣甸山慢慢显出高度,虽然山上微风吹拂,我们也气喘吁吁,汗珠密密渗出。不知从哪里来的三块巨石交错着挡在眼前,还好,行山径转了个弯,从它们中间穿过。


未曾想到渣甸山顶却是观景的好地方,远望维港,中环、九龙的几座地标性建筑在密云浓雾下矗立,正在港湾行驶的货轮、游船、快艇也依稀可辩。罗同学称此时的迷雾笼罩下的维港风景为“香江风云”,深以为比喻精妙。



从渣甸山顶下行,右手方向可以看到一片迷濛中的大潭水塘,而正前方的不远处,一座石矿场依山而立。矿场有些陡峻,场内停着几辆车,看情形似乎没有正在劳作的工人,外面是一人高的铁丝网围着,并有“爆炸”、“危险”的警示,不知这里出产什么矿物?


经过石矿场,坡度又有些和缓,我们沿着大风坳方向,向今天的第二座山----毕拿山进发。
可能是从山底上行的缘故,417米的毕拿山走得比渣甸山还要辛苦,好在一路美景相伴冲减了疲惫:红山半岛、太古城、东九龙一带,林立的高楼与平静和海面朦胧可见;著名的阳明山庄坐拥青山,远眺碧海与水塘,在寂静的山野中骄傲耸立,无怪乎成为明星巨富喜好之居。



从毕拿山下落就是大风坳的凉亭,这里即港岛径五段终点、第六段起点。而第六段最主要的景观便是20世纪初前后兴建的四座大潭水塘了。
去往水塘的林荫道,绿树浓荫,即使炎热的夏季也颇感凉爽,被人们称为“冷气走廊”,四周的花草树木,还有时隐时现的水塘景色,与喧嚣的市区相比仿若是两个世界。


穿过水塘主壩,面前有关于大潭水塘的建造历史介绍和水务文物径的宣传牌。看来当年居民的饮水问题,让当时的港英政府也很费些心思。


此地也是大家非常喜爱的郊野公园,园内多处设有烧烤场,还有供游人休憩的凉亭、长椅,水塘的景观吸引市民举家来此休闲。看,那几个座椅是不是有些与众不同?

天渐渐晴朗,蓝天白云下,山、水、树还有远处拱形石桥,更显得纯净、清幽。来到水塘出口,我们顺利完成今日的五、六段连走的行程。



此行还要记述的,是罗同学周五晚上8点多出差回港,不顾劳顿周六依然与我相伴远足行山;还有虽未同行,但坚持等我们下山后同吃“午晚饭”的两位山友;更有在返程的14路巴士站帮助我们选择转车路线,在巴士行进中特意到座位边提醒我们到站,后又带我们到西湾河地铁站的那位极普通、又极热情助人的市民朋友。
借用叙述梵高的一句话: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地活着。
那么,在这温情的世界里,我们更应该激情而有诗意地活着!
同时,感谢我的身在北京的老友兼摄影老师,因为他的及时推荐,使我在行山途中能够用轻便的相机,较为轻松地记录所见美景,以及所有美的点滴。
谢谢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