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可是由一场又一场的相逢连缀而成?
嘉道理农场暨植物园,是香港的一块绝世瑰宝,不仅拥有着众多本地动植物,而且还是四季皆可、老幼咸宜、丰俭由人的郊游胜地。
这不,阿萌提议:
最近比较疲劳,咱们周六别去你的狮子山了,去“嘉道理”吧!
早上10点在东铁线大埔墟站A出口集合,乘64K巴士至嘉道理农场站落车,从广场上至猪舍、两栖动物馆,经彩虹亭、兰花谷到观音山顶,再沿凌霄径、青草径过胡挺生先生纪念碑达嘉道理兄弟纪念亭,后顺车行路下到世界主要城市指示牌,经兰花谷、艾先生猛禽护理中心回到广场,行程超过8公里,3:30左右坐车返回市区。
本次出行达到九人,除了大家熟悉的阿萌、小刘同学(大)外,更有蔡老师、樊老师两位重量级嘉宾出席,芦同学、小刘同学、果果、Andy等四位新朋友加入,可谓盛况空前。
植物园向游客推荐了四条生态径,但每次游览我都会走“串户”。鉴于今天大多数伙伴是第一次来此,索性挑选些经典景点,就信马由缰、走到哪里算哪里。
结果一时疏忽,忘记打开“六周脚”记录线路,姑且以园区的线路图为底,加上顺序标注作为替代吧!

一、
蔡老师去年底到香港,这是第一次参加分队活动,10:00集合,9:30就与Andy到达会合地点,等待伙伴们依次到来。
坐上94K巴士,大家就近交流,蔡老师和樊老师彼此都觉得面熟,只是不知在哪里有过交集,阿萌在旁“一语点醒梦中人”,他们都曾在同一个家属大院里生活过。
蔡老师说,我是***的妈妈;
樊老师说,我女儿是***!
两人恍然大悟一般,原来蔡老师的儿子与樊老师的女儿小时经常在一起玩耍。
樊老师讲起以前的趣事,说女儿的名字简直成了他出入大院的通行证。
那时,他回家总会被院子里的门卫拦住,他报自己的名字,门卫说不知道,不认识,他报出女儿的名字,说“我是***的爸爸”,门卫马上放行。
蔡老师也说,你女儿在院子里的知名度比你高,你看,一提你女儿的名字,我马上就对上号了!
又一次老友故交他乡喜相逢!
记得两年多前我与阿萌两人行柏架山自然径,仿佛是上天的安排,我们走错了三遍路,在途中的休息区与樊老师不期而遇,樊老师说那是他到香港后的第一次行山。
另一边,芦同学与果果的交流也愈加热烈,已经换上了“师兄、师妹”的称呼:
两人都是**省人,是同乡;都毕业于同一所大学,是校友;更有趣的是,他们下午要同去参加2018香港校友交流茶话会。
世界那么大,人生这么巧!
九人的团队瞬时拉近了距离,就连我们在植物园广场前的合照,也充满了家庭的氛围。
若说拍照,蔡老师是行家里手,尤其人物照更是专业水准。今次专业人士出场,人们、花儿们尽可大展欢颜!

二、
嘉道理的三月可谓繁花似锦,让人目不睱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嘉道理爵士最喜欢的兰花。
广场上的几棵大树(未及细看,应是樟树吧?),枝干粗大,枝叶稠密,如同伞盖,石斛就附着在大树的粗枝上,花儿一串串垂落下来,有的色彩斑斓,有的花姿清雅,散发着淡淡的芳香。
石斛,兰科石斛属植物,别名吊兰、林兰、不死草、仙斛兰韵等,花期4-5月,总状花序,花大,白色带淡紫色先端,有时全体淡紫红色,或除唇盘上具一个紫红色斑块外,其余均为白色。
喜温暖、湿润、半阴半阳的环境,野生多在疏松且厚的树皮或树干上生长,有的也生长于石缝中。
这个小生态中,树滋养了石斛,石斛也用优雅与芬芳成就了树别样的风韵。

旁边的蓝花藤毫不示弱,大有铺天盖地之势,星形小花细细密密的串成更长的花串,再一蓬蓬地落下来,仿佛一道密不透风的蓝色花墙。
蓝花藤,马鞭科紫霞藤属的木质藤本植物,别名锡叶藤、砂纸叶藤、紫霞藤等,花期全年,总状花序腋生,淡紫色至蓝紫色。
哦,锡叶藤!
2016年行钓鱼翁郊游径时,钟生曾指给大家看名叫“锡叶藤”的植物,说叶子可以用来擦亮锡器,旧时人们也用它们擦洗一些厨具。
当时我们还各自用手摸了摸叶片,当真叶面粗糙有如砂纸,只是觉得它长相太不起眼,花朵并不出众,也就没有在意。
现在看来,真是花开百态,各有风采!

队伍转左上行即是猪舍,边上的金盏菊高低错落、毫不张扬地开着。
它是菊科金盏花属的两年生草本植物,别名黄金盏、长生菊、盏盏菊等,花期4-9月,头状花序单生,花黄色或橙黄色,花瓣还有美容效果,在古代西方作为药用或染料,也可作为化妆品原料或食物呢!

猪舍外面,工人正在做清理工作,那头大花白猪“明星”没有露面。

今天,可能有不少团体来此举办保育宣传活动,猪舍近旁的爬虫类及两栖动物展览馆、淡水生物屋,大人、孩子川流不息,小孩们穿着同样的校服,我们就没有上前凑热闹,继续沿路上行。


突然听到小孩子兴奋的尖叫声,一只马偻(猕猴)不知从哪个园里跳将出来,连纵带跃,手脚并用,一下子就蹦到我们眼前,当然还有一溪之隔。
蔡老师反应敏捷,大家尚处惊愕状态时,快速端起相机,咔嚓咔嚓几个连拍。
看这猴子面相不善,虽隔着一条小溪,大家还是闪开方才位置,以免形成对峙,对猴子已有心理阴影的阿萌更是后撤一步。
印象里,植物园的猴子都在猴子乐园里圈养着,没听说这里有放养的猴子呀,是从哪座山上的栖息地跑过来的吗?

(蔡老师 拍)

这是什么花儿呀?
每次来植物园,心中都甚是忐忑,不知又要拍多少植物照片回去查名字,查不出的要向老师(植物学大咖)请教,游记里的植物描述内容都象是一遍又一遍的查询笔记。
幸好,植物边的标牌上写着:鸭咀花。听说过鸭嘴兽,还是第一次见鸭嘴花。
爵床科、鸭咀花属的灌木或呈小乔木状的植物,别名大驳骨、牛舌兰、龙头草等,春、夏开花,穗状花序顶生,或近顶部腋生,花冠唇形,花瓣白色,并有紫红色条纹。
看着花形确实有些象鸭嘴,绿色枝叶,洁白花瓣,如邻家小妹似的清秀。

好大一片绯红的花串,闹闹哄哄,有些拥挤,不过,在美食家眼中,这花形定然象煮熟的大虾,花朵顶端似乎还带着黄色的壳、白色的须!
它们是虾衣花,爵床科麒麟吐珠属的多年生草本或常绿亚灌木,别名狐尾木、麒麟吐珠、虾衣草、红虾花等,常年开花,穗状花序紧密,稍弯垂,具棕、红、黄绿或黄色宿存苞片,花白色,唇形,似龙虾、狐尾。

与这些低矮的草本或灌木不同,两棵紫荆风姿绰约,盛开的花朵如绿色背景下的一团团粉色的雾,让人生出些许的朦胧与迷离。
蔡老师说,
山中穿行,大有“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之感。
香港的山野倒是极少见到桃花,紫荆花却随处可见。
初到香港时,我见到相似的花朵就称其为“紫荆花”,有一次行香港仔水塘,发现开粉色花朵的树身上挂着“宫粉羊蹄甲”的标牌,才知香港并不是“满城均开洋紫荆”。
按照《香港植物检索手册》中的分类,我们所见的香港区花“紫荆花”,又名洋紫荆,为苏木科羊蹄甲属常绿乔木,花期全年,以冬月至翌春为盛,总状花序,紫红色,花大如掌,十分美观,但因为是杂交品种,花不育,通常不结果。
苏木科羊蹄甲属植物约300种,香港有6种及1变种,红花洋蹄甲、宫粉羊蹄甲、白花洋紫荆、洋紫荆为乔木或灌木,缺叶藤、首冠藤、粉叶羊蹄甲等为木质藤本。
所谓羊蹄甲,因上述植物叶片有圆形、宽卵形或肾形,但顶端裂为两半,似羊蹄状,故有此名。
以后统称“羊蹄甲”应该不会错吧!

花开绚烂,花落静美!

林中的几棵刺桐,花儿如火焰闪烁,很是抢眼,不管在林间还是山顶,它们总保持着直刺苍穹的豪气。

碧叶丛中,探出一、二朵灯笼状的花朵,在风中轻摇慢曳,花瓣上紫红色的脉纹很是清晰。
见我端着相机瞄来瞄去,蔡老师上前扶住茎枝,说:
来,快点儿拍,我给你扶着!
这是金铃花,锦葵科苘(qing,三声)麻属的常绿乔木,又名灯笼花、网花苘麻、红脉苘麻,花期5-10月,花单生于腋下,花钟形,桔黄色,具紫色条纹。
这花形娇小玲珑、甚是可爱,不过,见网上有人将金铃花比喻成一颗心脏,上面的纹路像是一根根突出的血管,可是有些大煞风景,破坏了赏花情致。

山林中,依着石阶路不断上行,一条粗粗的藤蔓由高处的树杈间斜搭过来,另一侧已被工作人员固定住。
小刘同学随阿萌和果果之后,两手抓紧藤条,尝试着能否双脚离地荡起。

转至略有坡度的行车路,两侧郁郁苍苍,头顶虬枝横亘,粗干之上的巢嶡亦是一片绿意盈盈。

来至果园径前的椭圆拱门,粗粗细细的藤条貌似杂乱无章的緾绕一起,其间点缀些绿叶粉花,充满山野气息,又有些欧陆风情。
拍张合影吧!
蔡老师给大家摆好位置,不巧的是附近未见其他游人,Andy主动承担了按动快门的任务。

(Andy 拍)
前回刚说香港山中少见桃花,兰花谷门前的桃树竟然结出了若干毛绒绒的果实。

继续上行,一路绿荫相伴,四处花香浮动。

看,红瓶刷子树!阿萌指给大家看。
树干曲折苍老,细枝柔软如柳,花穗密集成刷,桃金娘科、红千层属的常绿灌木或小乔木,名串钱柳,别称垂枝红千层、红瓶刷、多花红千层,花期3-5月,穗状花序下垂,花红色。
以前总与真正的“红千层”分不清,今次终于找到它们的不同,红千层是细枝直立、花序直立,花期为6-8月。

园内杜鹃已过盛花期,但依旧是植物园的颜值担当。

四位女生当仁不让的在杜鹃花丛旁留影。
蔡老师鼓动男生们在此拍照,照片就不一一展示了!

杜鹃花丛边的观景台,远处是种植农作物的层层梯田,近处的一丛丛刺桐,在满目苍翠中更是明艳。

途中多处见到这种木堆,是林区老病死去的树木砍伐而成的吗?
这是植物园永续木材回收计划的一部分,是将具有危险性或入侵性的树木移除后,经“裂解”制成生物炭,再加入有益微生物及养分进行活化,活化后的生物炭加进土壤改善肥力,有助树木及农作物健康生长。

三、
一路说说笑笑、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到达海拔552米的观音山顶,大家穿过龙凤柱,行至平台前,鱼蓝观音依旧慈悲地面对着众生。
这次我终于找到了并不醒目的热气洞和古祭台。

(观音像 蔡老师 拍)
恰是正午,大家围着平台席地而坐,开始惬意分享各自准备的食物与小吃。
噢!大家同声欢叫:
小刘同学从背包里拿出饭盒,里面装着不多不少九只茶叶蛋;樊老师更是象变魔术一样,掏出一盒自己制作的辣白菜。
先有茶鸡蛋垫底,大家的三明治、面包、蛋挞,牛肉干、猪肉脯等等吃食,一样样都成了香脆可口的辣白菜的佐餐,初始还矜持的用筷子夹,后面干脆直接上手撕。
一顿简餐,生生成了辣白菜制作交流会,樊老师不住地回答大家的提问。
美食制作家,勤劳如阿萌、蔡老师、两位小刘同学,认真询问作料种类、制作时间和味道调配;美食品尝家,如我和果果,也根据他们的问答内容,不住地点头或表示疑问。
小刘同学和果果说樊老师做的饭菜都可好吃了,每次吃完连饭盒都舍不得还回去。其实,哪里是不想还饭盒,实在是不好意思空着饭盒还回去!
曾经行麦径二段时,我们吃过樊老师和李姐蒸的包子,去年又与朋友们一同在樊老师那里叨扰过饺子。
只有热爱生活的人,才会在生活中不断创造和享受着乐趣!

小刘同学(大)就地创新,现场发明了“蛋挞+辣白菜”的吃法,不知葡国的蛋挞师傅看到这种场面,会做何感想。
小刘同学站在身后,嘴里噙着一小根辣白菜,兀自陶醉着。

待辣白菜与茶叶蛋彻底消灭,大家将场地收拾干净,绕山顶步行一周,据说过去的山民们就是这样祈福的。
从树丛的空隙间,可以看到西北方向锦田八乡密密麻麻的市镇,不知谁目光锐利,发现有小型飞机从一条跑道上起飞。
后查询得知,有跑道的地方是石岗机场。
1938年,英国政府为加强香港空防,决定在石岗兴建一个军用机场,后因日军南下及难民涌入,机场停工并改建为难民营,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英国政府恢复机场建设,并于1978年全面启用,1997年7月1日始,机场使用权属于解放军驻港部队,亦开放给政府飞行服务队作训练场地,于周末开放给香港飞行总会用作飞行驾驶学习。
那里三面被高山重重包围,东面大刀屻(565米)、南面大帽山(957米)、北面鸡公岭(585米),跑道狭短,无法升降大型飞机,比原启德机场飞行条件更差。

南面高峻绵延的就是海拔957米的大帽山,我们所在的植物园位于大帽山的北坡。

下行之时,见树丛边垂下一嘟噜一嘟噜的红色果实,小酸枣似的,什么花三月底不到就急慌慌地结果子呢?
这回动用了“形色”APP查询,才知其芳名:多花勾儿茶。名字很是朴素,听上去有点元杂剧的语言风格。
鼠李科、勾儿茶属的藤状或直立灌木,别称牛鼻角秧、皱纱皮,花期7-10月,花白色,通常数个簇生排成顶生宽聚伞圆锥花序,或下部兼腋生聚伞总状花序。
过去,当地农民常用它的枝条做成牛鼻圈,所以又叫“牛鼻圈”。
果期却在翌年4-7月,果实近圆柱形,顶端尖,成熟时红色,后变黑色。
一年开花,来年结果,这植物算沉得住气。

四、
从山顶下行,右转过胡挺生先生纪念碑、纪念亭,直至凌霄径。
凌霄径的初始路段是石阶路,有些陡,蔡老师仍不忘为大家记录美好瞬间。

Andy的体力也超级好,一直走在队伍前面。他说在香港的这些年,长短行山径、大小的山头也基本都走到了。

小刘同学亦记牢保护之责,在后面陪着阿萌与果果轻松上行。他说一会儿若是结束得早,他计划去爬大刀屻。
怎么样,再去一趟?
一想起那次行山的艰辛,我和阿萌拚命地摇头,我们可不去了!
果果说,我连想都不去想!

考虑到大家的体力与时间,我们依青草径的指示牌,顺山径平稳行进,十几分钟后来到嘉道理兄弟亭。

转过兄弟亭,我指着稍远地方圆圆的山峰:
看,我们就是从那里走下来的!
不可能吧?我们爬了那么高吗?难以想象!
蔡老师、樊老师、芦同学、果果都表示难以相信,自己到了那么高的地方。
其实,我们现在的兄弟亭,海拔602米,比我们刚才走过的观音山顶峰还高了50米。

典雅传统的月亮门,门里门外皆是风景。

走出月亮门,恰好有两条长椅供游人休息,这次又是辛苦Andy为大家拍照。

下行拐弯处,一丛丛的小树上宛若栖息着一大群蝴蝶,煞是引人注目,有的振翅欲飞,有的一动不动。走近细看,一只只小精灵原来是一朵朵正在盛开的白色花朵。

花丛深处中,有它们的名称标牌----“蝶花荚蒾”,好灵动的名字!
忍冬科、荚蒾属的落叶性灌木至小乔木,又名蝴蝶树、假沙梨,花期4-5月,聚伞花序伞房状。
资料介绍,蝶花荚蒾的花有两种形态,外轮的白色蝴蝶状花朵是它的不孕花,中间的小黄米似的黄白色花朵是它的可孕花。
原来,它们是借此来招蜂引蝶传递花粉,小小植物也蕴含着繁衍生息的大智慧。

沿车行路继续行走,突然见山坡上垂挂着几支粉色花朵,镜头拉近看,叶子形状酷似蔷薇,查询得知是蔷薇科、蔷薇属的一个变种----七姊妹,也称十姊妹。
为攀援灌木,花重瓣,粉红色,常7-10朵簇生在一起,排成圆锥花序。

转过弯道,一株粉红的花树,孤独地立在路口,不禁想起席慕蓉的那首著名的诗----《一棵开花的树》。
我们很认真地向这棵“最美丽时刻”的“开花的树”致意,它在这里就是为了与我们相逢吗?

接续前行,径直望去,山下是嶡类植物径,有130多种嶡类植物在此生长。

很快到达另一标志性景点----世界主要城市指示牌。

这条路,下行比上山还是要轻松许多,大家停下研究路边的植物。

下山时,阳光忽然变得明亮,在光的映照下,叶子花宛如柔软细腻的丝绢。

弧形长枝,拖曳着婀娜垂下的粉色花束,仿若坐拥一帘的芬芳、一帘的娇艳。

这个路段,明艳与浓烈的紫荆花(羊蹄甲)、叶子花吸引了太多的目光,但余光略微一扫,山坡的绿树丛中,几朵粉色的花朵探出头,在微风中优雅的摇摆。
非洲凌霄,可方才的凌霄径上却未见一株凌霄啊!
非洲凌霄是紫葳科、非洲凌霄属的攀援木质藤本植物,别称紫芸藤,花期11月至次年6月,花粉红至淡紫色,圆锥花序顶生,相机镜头中看,花姿婆娑、优美悦目。

大家对着不远处大刀屻的绵延山势指指划划。

走累了,放松一下,做做拉伸吧!

此时,上山的人依然络绎不绝,不少是携家带口的全家出游,两个小朋友跑得正欢,后面的爸爸妈妈紧追慢赶。

原路转回猪舍,大白花终于走出与游客见面了,它可是小朋友们的最爱!

最后,忍不住再“晒”一张广场的杜鹃。
艳而不俗、美而不妖,以为是花之上品。

行至广场,大家目送小刘同学再起新征程,然后新朋旧友、师兄师妹同往公路对面64K巴士的返程车站。
后面,又会有多少相逢的故事发生呢?
后记:
1、小刘同学与大部队分别后,用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完成了我们上次四个小时的大刀屻、北大刀屻的行程,群里伙伴们纷纷用大拇指点赞,我们真怀疑他是否在一路不停歇的“跑山”。




(小刘同学 手机拍)
2、游记中关于植物描述,参考网上资料及《香港植物检索手册》、《柴娃娃植物网》内容,其中七姊妹、多花勾儿茶、非洲凌霄的名称请教了新社老师,在此向新社老师和资料作者表示感谢!
谢谢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