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看到屿南界碑时,辛稼轩的这一名句不自觉地从大家口中吟出。
连续的高温天气,将分队“锁定”在市区进行“文化探寻之旅”,但野外山海的辽远宽阔,时常鼓荡着我们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本周,阿萌与中银吴总联系,相约两队一起行山。罗同学休假回京,毕同学新近到港工作,HK分队仍然是三位女生联袂出行;吴总那边两位卢森堡来港培训的同事,加上吴总的“发小”Stanley,共同组成四男三女的行山阵容。
鉴于夏日的炎热潮湿,此次行山选定曾经走过的经典路段----凤凰径7-8段,当然还是逆行,即从石壁水塘行至大澳渔村,全长15公里;我强烈要求途经狗岭涌时,务必要去寻访已错过两次的屿南界碑。
上午9:30,在东涌聚齐队伍,坐巴士到达石壁水塘,沿大浪湾引水道前行,至狗岭涌沿指示牌下至狗岭涌营地,之后,我们的凤凰径变成了“屿南界碑行”,全程行走14公里,后在石壁水塘站乘巴士返东涌,结束一天行程。
从我们的线路图,你是不是也看出了“奇怪”之处!
(线路图,六只脚记录)

一、会聚东涌站
与阿萌和毕同学8:00在中环地铁站见面,转乘东涌线,早上的列车运行速度似乎比我们预计的快,不到40分钟即到东涌,后续吴总、两位欧洲同事,还有Stanley到来。
东涌站站前广场上的广告牌时时改换着面孔,推送着最新的商业活动讯息,不变的是永远熙来攘往的人群,旅游、购物、远足,还有准备单车骑行的人们。

穿过广场,走过马路,行至对面的巴士中心,吴总眼疾脚快,马上带领大家赶上一辆即将出发的巴士。
巴士一路起起伏伏,将近10:00,我们到达石壁水塘。
二、欢笑凤凰径
许久没有拍过“出发照”,宏贝路口也未见其他行山者,我们轮流充当摄影师,当然,吴总和Stanley作为HK分队的特邀嘉宾一同合影。
三位女生来一张吧!

(Stanley 拍摄)
凤凰径8段,清一色的大马路,道路平坦,鲜有坡度,马路的左侧,树林将路与海隔离,绵密的枝叶形成连续不断的树荫,在33度的高温中为我们缓解炎阳下的酷热,这也是吴总选择此线路的主要动因吧!
路的右侧是引水道和连绵起伏的山峦、树木,陡坡处都有水泥加固。
(毕同学 手机拍)

这段路,我、阿萌走过两次,来大屿山的次数恐怕更记不清了。只是,今天走起,好象缺少了初次行走的兴奋与好奇。
没有春日的鲜花盛开,也没有初夏的彩蝶飞舞,明晃晃的阳光之下,绿色有些单调与平淡。天空中凝滞着淡淡的烟霞,远处的海岛仿佛笼着一层轻雾,周边绵延的山峦倒是轮廓清晰。
吴总和Stanley说,他们每次来这儿,海面总是迷迷蒙蒙的,所以他们心有不甘,来过之后仲(还)要来!
是啊,这座香港最大的岛屿,总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我们也是阴天雾天雨天全都经历过,甚至今年一月最冷的一天(恰逢HK100越野比赛),我和巍同学还忐忑不安地沿着海岸线,在凛冽寒风和冻雨中走到大澳。
此时,在这条熟悉的路段,渴盼着新奇的事情发生。

行进中的气氛,如今日的温度一样热烈,虽然,两位从欧洲远道而来的客人对香港的高温很不习惯,行走不久就汗流浃背,但相同的职业、相似的工作背景,欧洲与香港与内地文化、风物的不同特色,构成兴味盎然的话题,加上两位年轻客人的开朗、健谈,大家很快就老朋友似地交流起来。
大家三三两两的组合前行,一路欢声笑语不断。
吴总冷静沉稳,Stanley活跃诙谐,两人一静一动,个性极为鲜明。吴总说他们是小时候的同学,用北京话来形容就是“发小”,长大后不在一起工作,但一直关系密切,周末往往会选一天结伴行山。
毕同学步伐轻盈,开始我还有点儿小担心,怕她刚到香港,对湿热的气候不适应,体力会有些问题,听她说积年累月坚持跑步,想来这平坦的行山径肯定不在话下。

走过狗岭涌营地的指示牌。

接着走过三条从山上淙淙而下的瀑布流泉,11:30,我们到达凤凰径8段与7段的分界点,大家停下小休并补充食水,当然,最受欢迎的补充品就是香蕉。而关于百佳与惠康两家超市哪家水果质量更好的问题,我的看法得到Stanley的高度认同。
两位欧洲客人因下午与朋友还有约会,要提前返石壁水塘站坐巴士回住处,大家互留名片,还有微信,依依不舍就此话别。
三、再下狗岭涌
我们沿路标指引的大澳方向,离开马路下行至石块路。
4月份,这里曾泉水汩汩、漫过石板,阿萌和罗同学亲手触摸感受山泉的清冽,而现在石板表面干燥,太阳晒得烫手,细流涓涓,从石板低处轻轻淌过,应该是许久没有下雨了。

看到指向“狗岭涌营地”的又一路牌,标明下行0.5公里即可到达。
根据查阅的资料和驴友们的游记讲述,屿南界碑就在狗岭涌营地附近。吴总和Stanley说他们也没有找寻过界碑,现在两位客人已走,索性今天就当作对屿南界碑的专程探访了。
下行是一条狭窄山路,两边细树和半人高的灌木,吴总与Stanley在前探路,我与阿萌、毕同学紧随其后。


阿萌指着一根树杈,让我认一认那是什么果?
识别植物实在是个高难度的技术活儿:春夏秋冬,开花结果,样貌形态,各有不同。
最好认的是开花时节,特征明显好记,而花落果出之时,又会平添变数,即使现在手里翻开我在书展新购置的《香港植物检索手册》,面对换了“马甲”的植物依然会茫然不知。
还是先拍下来吧!回首拍照,阿萌与毕同学在绿影婆娑中!

这应该是毛捻,7枚紫色花瓣,为野牡丹种植物,与野牡丹的区别似乎是它的花瓣5-7枚,野牡丹一般是5枚,还有毛捻的黑色浆果可以生吃。
若同是5枚花瓣怎么辨认呢?再看它们叶子的状态,一种叶面光滑,另一叶面有毛,若还不认识,拍照回去查书、查网,向钟生、陈Sir咨询请教呗!
这就是我的植物辨识流程!

这株植物,经向钟先生请教,名叫“刺葵”。

橙色的、怪模怪样的东东,拍了照片请教钟先生和陈Sir,均说不知其名,在Facebook上发了帖子,也无人回应,翻遍手头有关香港植物的书册,没有找到它的前世今生。
同事阿杰与启翰都说它长得太丑了,可我们又没见过它开花时的模样,没准儿花开时清丽可人呢!或许哪位山友可以指点一下?

0.5公里的距离怎么如此漫长?宛若走了几倍的距离,前面树丛突增茂密,吴总和Stanley的身影没入浓郁的绿色里。

终于走到平坦之处,应该是“狗岭涌营地”吧!
最里侧的宿营地,一位小伙子坐在折叠椅上,悠然自得地听音乐,旁边摆着各种野餐食品、桶装水,烧烤炉飘散着青烟,不远处是已投入使用的帐蓬,和正在晾晒的衣物。
看样子不象刚刚扎营,好似住了许多天。望着眼前琳琅满目、杂乱无章的摆设,对于野营诗情画意般的浪漫想象,还有心中曾经簌簌生长的渴求尝试的欲望,被重重击了一下,哗啦啦碎了一地。

吴总向年轻人询问是否知道“屿南界碑”在哪里?
他说营地附近没有见到。
那从这里可以走到“分流”吗?
往下走到海边没有路可通行,必须重新折回你们刚才走过的小路,再继续沿凤凰径往大澳方向走。
哦,怎么会这样?地图上也标注了屿南界碑就在狗岭涌营地附近呀!
看我失望的样子,吴总说,不着急,我们再找找。
小伙子指了指对面,那里有条小路,你们可以去看看。
营地左侧不远有一条小路,顺路前行,旁边山涧汇聚成一条小溪,与小路形成十字交叉,溪水悄无声息地从路间的青石板下流过,有位男士在用鱼线钓鱼,脚边,桶装纯净水的塑料空桶剪掉上面的一半,内里盛满清水,几只小虾在容器里时不时地摆动着长须,证明自己的存在。
吴总走上前,问他屿南界碑的位置,他说我们走过了,若顺着这条小路向前可以到达界碑,但与我们要去的大澳方向完全相反;到界碑后只能原路返回这里,或者走另一条路,就要回到先前经过的大马路上的“狗岭涌营地”标志处。
看来正确的行进线路,应是从大马路上“狗岭涌营地”标志处直接下行到界碑,再顺我们方才走过的山径上行,回到标着0.5公里的“狗岭涌营地”路标处。
总之,需折返走段儿“冤枉路”,可马路上的路标为何不直接标出可至“屿南界碑”呢,还是我们经过时漏掉了什么重要提示信息?
怎么办?此时已是正午,头顶的太阳格外灼人,若探访界碑后再原路返回,续走至大澳,肯定要超过10公里,对大家的体能可是严重挑战啊!
还是先去找界碑吧,到时评估体力后再看是否需要调整最终目的地大家形成一致意见。
山间小径,树丛稠密处遮挡住部分阳光,但风又吹不过来,好容易出现树木疏落之地,我们赶紧凑到缺口,感受一下习习微风。
拐弯处,看到“观景台/屿南界碑”的指示牌,我轻轻舒了口气:终于找到你了!


一番流连之后,我们紧跟吴总的脚步前行。

到达凉亭。
穿过凉亭,左手边是“屿南界碑”的指引,正面指示牌写着“观景台”。


大家早已热汗淋漓,观察完地形,我们一边感叹寻路不易,一边到凉亭里坐下稍微休整。
凭借较高的地势,还有周边树丛的缝隙,凉亭里时而有清风徐来,食水补充完毕,大家还舍不得起身,但“屿南界碑”还是吸引着我们去一睹“真颜”。

沿着屿南界碑方向,距凉亭不远就是海边小径,我们按顺时针前行,回头望过,近处的白角(山),稍远的大浪湾码头,远处高耸的是一般时候难见“真容”的香港第二高峰----海拔934米的凤凰山。

湛蓝的海水、岸边碧草如茵,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海滩大小石块堆积,不似塘福、上下长沙等泳滩水清沙幼,倒也落得清静。

索罟群岛依然在烟波浩渺中,这次是距离它最近的一次“远望”。

“萌萌”的狗岭涌,仍然探着身子,将头伸进海里,这样可能会凉快许多吧!遗憾的是在这个方向看不到“狗鼻子”,生动的形象要打点儿折扣。
狗岭涌的右前方便是“分流”,那里有著名的“分流炮台”、“石圆环”等古迹,4月份为了探访它们,我和阿萌、罗同学都付出“血的代价”,被蚊虫叮咬30多个包。

路边,又看到一片丑丑的橙色果子,树身匍匐在裸露的山石上,看着着实象藤本植物了。

阿萌、吴总和Stanley向我们招着手。

怎么一路没有看到界碑呢?此时已到小路的尽头,要么在树丛中穿行下到海边,要么踏石块路上山。
按照一般常理判断,界碑应立在山上而不会是海边。

吴总和阿萌上山探寻,我们仨站在原地休息。

不一会儿,就听见阿萌的召唤声。

我们以为发现了界碑,马上疾步快行,上至山顶,却是观景台,想必是凉亭处指示牌指向的“观景台”。

站在观景台,周边景色一览无余,群山绵延,沟壑山梁将一片绿色勾勒的深浅不同,几所白色房屋散落山间,蜿蜒小径如绿色皮肤上的一道褶痕,那莫不是去往大澳的必行之路?

相信阿萌在表演弯弓搭箭,展现“西北望,射天狼”的气势。
另一位山友在远处拍照,成为画面的一部分。

山友是日本人,阿萌和吴总到达观景台时恰好遇到他,向他问询是否见到界碑,他说界碑不在观景台,在我们走来的路上。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可是一路找寻,不会漏过任何一个建筑物的。
他说可以带我们去立着界碑的地方。
那先帮我们拍一张“到此一游”吧!

四、蓦然见界碑
我自认为是理性的民族主义者,只是遇到一位日本人,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不适之感。
但见他瘦瘦小小、体单力薄,一副无害的样子,帮助我们照相时虽面无笑容,却甚是耐心细致,又觉得自己心中的“不适”过于小家子气。
日本山友的普通话相当不错,不过不太健谈,听到我们地道的普通话,他心里是否也有阴影呢?
他说1986年在北京学习的中文,估计是中日友好时期来中国的日本留学生。现在香港工作,狗岭涌这条路已走过三次了。
见他孤身一人行走于荒山野径,我倒也佩服他的勇气。
跟着他下观景台,依来时的小路往回走。
我们一个个瞪圆双眼,象雷达一样搜索路边两侧、山石草丛,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看,就在那里!日本山友指了指左前方。
屿南界碑,就在左前方的绿树丛中直立,位置清晰得让我们无法忽略它的存在,此时大家口中一起说出的,果然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望着这来之不易的探寻成果,我们向日本山友致谢告别后,一个个跳上石墩与界碑留影。
界碑花岗岩质地,历经百年风霜与荣辱,基座上的碑文已斑驳不清。

事后面对这张照片,Stanley说:我的缩肚效果太差了,下次要再调运内功,再收细些。

这幅画面,吴总仰望苍穹的威严,裹挟着足够的震慑力,而Stanley却故意摆出一脸捉狭鬼似的笑容。

我和阿萌不禁又感叹今日的巧缘:若不是两位欧洲客人提前撤离,我们不可能专程进行界碑的探访;若不是在狗岭涌营地遇到钓鱼人,我们也找不到这条隐秘小径;而若不是在观景台见到那位日本山友,恰好会讲中文,又恰好见过屿南界碑......那我们很有可能还在探寻之中。
如若这次找不到,我肯定会进行第四次探访!
我很严肃、也很坚定地说。
嗯,我相信!
阿萌也特郑重地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怎么会对路边的界碑“视而不见”的呢?
我们决定现场“复盘”:
这是从观景台方向走来时看到的界碑,位置很是醒目,假若谁将它忽略、视而不见,恐怕不是视力有问题,就是智力有问题。

我们走过界碑,又反向退回,“重现”第一次擦肩而过、视而不见的情形。
从这个角度看,我们感到释然,浓密的绿树丛中,界碑的确让人很难发现。

吴总在当日的游记中写到:
经过兜兜转转,结果在路上碰到一个日本人,在他的指示下,才发现屿南界碑原来在我们刚走过的小路边,只是大家没留意。
事实做人做事跟行山道理有点儿像,很多你想找的东西或风景,其实早已在身边,只是大家不留意或偏见,忽视了,旁人一提才发现。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是啊,这是我们此行共同的感想吧!
五、返程享美食
一路迂回曲折,又见朵朵白云下的凤凰山。
其实,凤凰山最初不叫“凤凰山”,我跟阿萌和毕同学说,而是被当地百姓称作“烂头山”,因为山顶就如一个人的脑袋缺了一块儿,所以英文名叫“Lantau Peak”。
随之,大屿山名为“Lantau Island”,我们走的凤凰径叫“Lantau Trail”。
最初在地图上发现凤凰山的英文标注,颇觉好奇,就象看到一位当红名星,名字边却标着“小名儿:二丫儿、狗剩”之类的,充满接地气的喜感。
地名的演变,也体现着世事沧桑和文化变迁。

沿原路返回凉亭,大家完全放松地坐在石栏上,斜倚着红柱,吃着面包、喝着水,感受着微风送爽。
又看到凉亭边的“观景台”路标,如果我们从这个方向走,或许能够不费周折地发现界碑了!可谁知那条路上又会发生什么呢?
见到了屿南界碑,这条行山线上的石壁监狱、石壁石刻、屿南界碑、屿北界碑、圆石环、分流炮台,我都一一亲历探访,可以算是圆满了。
不过,因为我的提议,让大家在屿南界碑花费了很多时间,心中还是有些歉意。大家却说,此地正未来过,大家一起探访也很有意义。
大休之后,考虑到体力和时间,决定依小路返回大马路,去石壁水塘坐巴士。
毕同学只能下次再去大澳了,她说,于我而言,反正哪里都是新鲜的。
回到凤凰径8段的马路,又见狗岭涌营地的标牌,我说这里应该再补充一点,下行可至屿南界碑,这样就不会有人再走“冤枉路”了!
可是,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可按图索骥、循规蹈矩地顺利实现,那这过程会失去多少探寻的乐趣啊!
走到大浪湾引水道的岔路口,远远听到急救车尖利的声音,一辆消防车停到路边,一位指挥官模样的警员下车,打手机与呼救者确认具体位置。
听沟通内容,好象是一位行山者在分流中暑,他的伙伴打电话向消防处求救。
在香港,所有的救护资源都由消防处集中调度,消防处是特区政府保安局辖下的纪律部队,专责防灭火灾及救护工作,现有77间消防局及36间救护站,9351名消防员(包括676名文职)及2350名救护员。
不由的与吴总和Stanley谈论起不久前牺牲的两名消防人员,一阵敬佩与唏嘘。

从车边走过,我们暗自庆幸队员一切都好,食水充足,量力面行,并不自虐强撑,也省却给救援人员找麻烦。
车进不去的山径,要靠消防人员的体力,才能将伤者救出。
回到东涌,吴总和Stanley与朋友约好,到旺角去给欧洲客人修理苹果手机,我与阿萌和毕同学便到“大食代”去大快朵颐。
四川餐馆的担担面和时代广场附近的“渝”酸辣粉比,味儿不很地道,尚可,但量足,阿萌称其为“四川打卤担担面”。
大碗吃肉、大盆吃面之后,阿萌和毕同学又“满血复活”,去逛“东荟城”。
我与她们告别,独自乘地铁返回市内。

后记:
1、关于结有橙色果实的植物
即将近成文之时,陈Sir回复那橙色的果实或许是“鸡矢藤”。
查阅网上资料,植物花期、果期及叶子还是有些不符,经逐个翻找《香港植物检索手册》中的2025张植物照片,终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第1383张相片显示那结有橙色果实的植物是“鸡眼藤”,与果实的样子倒是蛮相符。
鸡眼藤,别名巴戟、巴吉天,属攀援、緾绕或平卧藤木,花期4-6月,果期7-8月,具药用价值。(见百度百科)

2、关于屿南界碑
屿南界碑、屿北界碑分别位于大屿山狗岭涌和大澳,于1902年由英军少校力奇率军舰抵达大屿山树立,基座上刻有经度,显示连同大屿山的新界租借地界线。(参考百度百科)
我在行山散记第29、35篇中亦有记录。
3、其他
本文参考网上相关资料,引用了吴总、Stanley的行山感言,钟先生、陈Sir还有同事阿杰、阿King帮我确认植物名称,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谢谢你走到这里。